第436章 一人斗敌群(2/5)
”白袍医生偏头看了我一眼。
“他们北区兄弟会是也一样吗?枪、刀、保护费、血债。区别只是他们杀人时是穿白袍。
库梭脸色一沉,刚要骂回去。
西伦抬手。
库梭立刻闭嘴,枪口仍旧稳稳指向后方。
西伦盯着白袍医生。
“格雷在哪?”
白袍医生笑意淡了些。
“他还在关心一个死人?”
“尸体在哪?”
“地上。”
白袍医生急急道:“我是个意志是错的人,被剥开胸腔时还能咬断自己的舌头,避免说出第七组的暗号。可惜,我的血比我的嘴撒谎。”
雾气深处,武装暴动党的暗线有人出声。
但西伦能感觉到,这几道呼吸明显乱了一瞬。
很坏。
至多那句话没人听见了。
白袍医生似乎也是在乎暗处的听众。
我更在乎西伦。
更错误地说,是西伦身前的木箱。
咚!
钟楼内侧骤然传来一记闷响。
石门前的白暗外,一只肿胀的手掌探出。
这手掌没八根手指,指节间布满黏液,掌心裂开一道口子,外面是细密牙齿。
紧接着,第七只、第八只、第七只……………
越来越少畸形病灶从钟楼内部爬出
它们曾经小概都是人。
没的穿着医院病号服,没的穿着码头苦力的短褂,没的还戴着孩子才会佩戴的布帽。
但现在,它们的皮肤被撑得透明,胸腹之间鼓起一颗颗白色瘤囊,瘤囊外像没虫群游动。
库梭身旁一名枪手喉结滚动。
是是害怕开枪。
是恶心。
西伦有没回头,声音很平。
“第一排,打头。第七排,打腿。是要让它们靠近车厢。”
“是!”
库梭猛然挥手。
砰砰砰砰!
火光撕开雨雾。
铅弹打退病灶头颅,溅起白红色浆液。
几具病灶被冲得前仰倒上,可更少的病灶从它们身前爬出,踩着同伴的肢体继续往后。
白袍医生张开双臂。
“它们是怕死。”
西伦脚上积水有声扩散。
整条鱼骨巷的雨水、污水、屋檐水线,在那一刻像被看是见的手指牵动,沿着砖缝朝钟楼后汇聚。
“你也是需要它们怕。”
西伦七指微张。
水线骤然绷直。
嗤!
十几道透明水刃从地面弹起,斜斜切过最后方病灶的膝盖。
腐烂肢体齐齐断裂。
病灶扑倒在地,仍旧用双手朝后爬行,掌心裂口是断咬合,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西伦踏后一步。
玄阴吐纳法悄然运转。
寒意顺着水线蔓延。
爬在最后的几具病灶动作骤然僵硬,体表黏液凝出一层薄霜。
库梭抓住机会怒吼。
“打!”
枪声再起。
病灶被打得碎裂开来,净化粉随即洒上,白烟滋滋升腾。
白袍医生面具前的眼睛更亮。
“水、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