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元气斩(1/4)
冥王哈迪斯在冰火岛上，被白色巨龙、圣光巨龙，加上豪尔赫教宗和里奥联手击败。重伤逃跑，一路躲藏。
偶尔会召集影卫、黑骑士，试图继续操控阴影教派，但万万没想到队伍里面有叛徒，还是他最信任...
里奥离开蛮龙城那天，天色灰蒙蒙的，铅云低垂，仿佛永夜大陆的穹顶正缓缓压向大地。东蛮龙之塔顶层平台刮着冷风，费莉希蒂披着黑曜石鳞甲斗篷，腹中胎儿已开始在她体内悄然搅动——不是踢打，而是一种沉甸甸、温热的搏动，像一颗微小却执拗的心脏，在血脉深处同步跳动。她没让里奥送她下塔，只站在高处目送。里奥牵着迅捷鸟德西的幻兽坐骑——一只通体银灰、羽尖泛金的长翼隼，鞍鞯上捆着三卷羊皮手抄本：一卷《骑士明光诀》野蛮语译稿，一卷白蔷薇王国伯爵领地确权文书副本，第三卷，则是狼语入门笔记，墨迹未干，边角还沾着费莉希蒂昨夜亲手研磨的靛蓝松脂墨。
德西立于隼侧，双手交叠于胸前，低声吟诵圣光祷词。他腰间佩剑未出鞘，剑柄缠绕着细密银线，纹路正是圣光教廷七芒星徽记。他不像其他幻兽骑士那般张扬，可当里奥跨上隼背时，那隼竟微微垂首，翎羽逆光泛起柔光，仿佛对骑士本身而非坐骑身份致意——这是光兽契约初显征兆，连幻兽都本能趋近光源。
“别教坏孩子认字。”里奥俯身，指尖拂过费莉希蒂额前碎发，“等我回来，要听他读第一句狼语‘太阳升起，黑暗退散’。”
费莉希蒂仰头，唇角弯起，却没笑出声。她抬手按住自己小腹，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吞没：“他听到了。他说……你慢点走，别摔了。”
里奥一怔，随即朗笑，笑声撞在塔壁上，惊起数只盘旋的铁喙鸦。他扬鞭轻叩隼颈，银隼双翅轰然展开，气流如刃劈开云层，载着他与德西，箭一般射入灰天。
飞至三百尺高空，德西才开口：“大人，教宗吩咐，途经牧牛羊帝国边境前，需先停驻‘静默隘口’哨所。那里有位老牧师，曾参与三十年前‘光蚀之冬’救援，精通古狼语变体，也是唯一掌握‘龙喉音阶’破译法的人。”
里奥颔首，目光掠过下方绵延山脊。永夜大陆的山不似人类疆域那般苍翠，而是覆盖着灰白苔藓与锈色岩藓，偶有枯死巨木如骸骨刺向天空。山坳间零星散布野蛮人新垦的梯田，麦苗青黑，茎秆粗硬如铁丝——那是费莉希蒂下令推广的“日光麦”，种子混入光晶粉，能在永夜弱光下勉强结穗。里奥忽然想起昨夜费莉希蒂伏在他膝上描画的地图：蛮龙城以北三百里，有一处废弃的远古采石场，地底岩层富含辉光石脉，她计划凿建地下熔炉，用龙炎煅烧光晶，为全境锻造光纹甲胄。“她说，野蛮人的铠甲不该是粗粝的铁块，而该是会呼吸的光。”
德西见里奥沉默，便取出一枚琥珀色水晶瓶：“大人，这是教宗赐的‘晨露凝剂’，每日滴三滴入水饮用，可助您适应狼语发音所需的喉部震动频率。狼语非靠舌齿，而在胸腔与喉结共振——传说初代狼帝能以吼声震塌山岳，其声波频段，恰与龙类共鸣腔同频。”
里奥接过瓶子，指尖触到瓶底刻痕：一道微凸的螺旋纹，内嵌三粒星砂。他眯眼细看，星砂排列竟与绞杀榕后裔叶脉走向一致。心念微动，他不动声色将瓶收入怀中，转而问：“德西，你见过冥王哈迪斯真容吗？”
德西瞳孔骤缩，手按剑柄，但很快松开：“见过一次。在‘灰烬沼泽’之战。他……没有脸。或者说，所有面孔都在他脸上流动：少年、老者、战士、祭司……像一面被无数双手揉皱又摊平的铜镜。教宗说，那是‘终末之相’，永无死神意志投下的影子。”
“终末之相……”里奥咀嚼这词，忽然想起费莉希蒂孕期嗜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