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4章 援兵已到(2/4)
到空气。“迪亚罗背后……还有谁?”楚凌霄盯着他眼睛,“别跟我说哈德利——他只是执行者。下令的人,在婆罗议会第三层,还是在南洋联合体秘密会议桌上?”
维拉姆喉结上下滚动,眼神忽然涣散了一瞬,又迅速聚拢,像是在对抗某种植入脑海的禁令。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嘶嘶声,额角青筋暴起,太阳穴突突直跳。
张英武冷笑:“脑内芯片?”
维拉姆猛地一颤,眼白瞬间布满蛛网状血丝。
楚凌霄眼神一凛,伸手捏住他后颈脊椎第七节,指腹用力下压——维拉姆身体骤然僵直,脖颈向后反折出诡异弧度,喉头咯咯作响,嘴角溢出灰白色泡沫。
“原来如此。”楚凌霄松开手,退后半步,“纳米级神经抑制器,嵌在枕骨大孔边缘。触发机制是关键词识别——只要听到‘议会’‘联合体’‘最高指令’之类词,就会自动激活应激休克程序。”
张英武啐了一口:“真够阴的。”
“不是阴。”楚凌霄蹲下来,撕开维拉姆左肩军服,露出皮肤下隐约泛着幽蓝微光的细小凸起,“是怕。怕你们这些疯子真能把线索挖到议会穹顶上去。”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强磁脉冲笔,对准那处凸起点按下开关。滋——一声高频蜂鸣,维拉姆全身痉挛,眼球翻白,大小便失禁,裤裆迅速洇开一片深色。
三秒后,他喉头一松,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终于不再闪躲。
“……是……是南洋联合体‘赤潮计划’协调组……”他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组长叫阿米尔·本·拉希德……他……他三个月前在婆罗秘密会见哈德利……签署了《技术获取特别授权备忘录》……编号QH-8829……”
“赤潮计划?”张英武皱眉,“没听过。”
“不是军事项目。”维拉姆喘着气,每说一个字都在咳血,“是……是经济战……专门针对华夏高端制造……五果芯片一旦量产……会直接击穿西方半导体价格体系……所以……必须在流片前毁掉产线……灭掉团队……抢走设计源码……”
楚凌霄盯着他,忽然问:“你知道林杨为什么能一招踢碎你鼻骨?”
维拉姆愣住,下意识摇头。
“因为他练的是八极崩山劲,专破横练外功。”楚凌霄伸手揪住他头发,强迫他仰起脸,“而你练的是卡巴迪,靠的是蛮力冲撞。你以为你在踢人,其实是在拿额头撞铁锤。”
维拉姆脸上血色尽褪。
“所以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师出有名’。”楚凌霄松开手,转身走向猛禽车,“你们婆罗,从来只信拳头够硬。可真正的硬,不是砸烂别人骨头,是让别人连攥拳的资格都没有。”
他拉开驾驶座车门,回头看了眼瘫在沙地里的维拉姆:“最后一个问题——卡洛斯有没有联系过华夏内部的人?”
维拉姆嘴唇翕动,瞳孔剧烈收缩,似乎又要触发休克反应。
楚凌霄没等他开口,直接从车里拎出一个黑色帆布包,拉开拉链——里面整齐码着六部卫星电话,屏幕还亮着微光,通话记录清晰可见:【03:17 接入加密频道 Delta-9】【03:22 发送定位坐标 X734-Y881】【03:25 语音密语确认:‘青鸾已落巢’】
张英武一把抄起其中一部,调出后台日志,脸色骤变:“卧槽……这信号中继站,竟然是咱们驻婆罗武官处隔壁那栋烂尾楼的基站!”
楚凌霄接过电话,指尖划过屏幕,调出加密协议底层代码,冷笑:“不是烂尾楼——是三年前被悄悄改造成信号桥接点的‘蜂巢’。武官处所有人手机信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