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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4章 黑鹰兵团(2/4)

,发出沉闷的“咚”一声。这声音像是一声号角,三十名战士齐刷刷转身,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人,弯腰、取枪、上膛,金属撞击声汇成一道冷硬的溪流,在灼热空气中奔涌而过。

    阿拉夫终于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撑着地面想坐起,右臂却抖得厉害,试了三次才勉强支起上半身。他盯着楚凌霄的背影,喉咙里咕噜作响,像破旧风箱在拉扯:“你……你根本不懂卡巴迪!真正的规则是……”

    “真正的规则?”楚凌霄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把右手插进裤兜,拇指无意识摩挲着一枚冰凉的金属弹壳,“你们婆罗军校教材第十七页第三行写着:卡巴迪之魂,在于‘追’与‘逃’的博弈,在于‘触’与‘避’的毫厘。可你们教官没告诉你们——”

    他忽然转过身,目光如刀劈开空气:“——当‘逃’的人,突然决定不逃了,‘追’的人,就该学会怎么跪。”

    阿拉夫浑身一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听懂了。这不是羞辱,是宣判。楚凌霄根本没把卡巴迪当游戏,他把它当成了战场推演——而自己,从第一秒起就被钉在了战术解剖台上,每一步闪避、每一次停顿、每一个呼吸节奏,都被对方拆解、预判、再反向利用。所谓“躲”,不过是诱饵;所谓“不敢打”,不过是等一个对方把全部重心、全部气力、全部心理防线都压在“必中一击”上的致命空档。

    而那个空档,就在他亲手把裁判推向楚凌霄身后时,已经死了。

    “维拉姆!”阿拉夫嘶哑着嗓子吼了一声。

    维拉姆踉跄着跑过来,膝盖还在发软:“长官!”

    “把……把医疗包拿来!”阿拉夫咬着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从碎石缝里挤出来的,“还有……还有电台!立刻联系桑吉少校!就说……就说夺旗行动提前启动!重复,提前启动!”

    维拉姆脸色大变:“可是长官,演习章程规定……”

    “章程?”阿拉夫猛地啐出一口血痰,正落在楚凌霄刚才站立的位置,“章程是给活人看的!现在,立刻!”

    维拉姆不敢再问,转身就跑。可他刚跑出五步,背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

    是子弹上膛的声音。

    楚凌霄不知何时已端起那把92式,枪口斜斜指向维拉姆后颈,食指搭在扳机护圈外,指节泛白。

    “你刚才说,要联系桑吉少校?”楚凌霄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点闲聊的随意,“巧了,昨晚我亲手卸掉他左肩关节的时候,他好像也提过这个名字。”

    维拉姆脚步猛地钉在原地,脖颈肌肉绷紧如弓弦。他不敢回头,更不敢动,只能感觉到一缕灼热的气流拂过自己后颈汗毛——那是楚凌霄呼出的气息,稳得可怕。

    阿拉夫瞳孔骤然收缩。桑吉?那个带队伏击华夏车队、结果全军覆没的桑吉?他明明三天前还通过加密频道向自己汇报过战况,说已切断华夏连队补给线,正在收缩包围圈……可眼前这个人,却说亲手卸掉了他的左肩?

    谎言?还是……

    他猛地抬头,视线撞上楚凌霄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像暴雨前压城的云层,沉得能吸走所有光线。而在那片黑的最深处,有一簇极细的火苗,安静燃烧,却足以焚尽一切虚妄。

    “桑吉的无线电,现在在我包里。”楚凌霄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他临昏迷前,把频率调到了B-7频道。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现在监听——不过得快点,信号只剩不到四十分钟。”

    他顿了顿,枪口微微上抬,指向维拉姆耳后动脉:“或者,你们更想试试,我的子弹,能不能比你们的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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