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7章 新的任务(3/3)
唇翕动却发不出声,显然也被这记重锤砸懵了。楚凌霄不再看他,转身走向营区中央那台正在调试的方舱车。车门打开,里面数十块屏幕闪烁幽光,实时显示着婆罗绿装各营区的电力负载曲线、无线电信号热力图、甚至某位军官手机微信里刚发出的“华夏人疯了快撤”语音消息的文字转录。陈慕华倚在车门边,叼着根没点燃的烟,朝楚凌霄扬了扬下巴:“老规矩,留三分余地?”
“余地?”楚凌霄解开战术手套,甩手扔进方舱角落的金属箱,“对付疯狗,要么一棍打死,要么栓链子牵走。留三分?那是在等它咬断你喉咙时,多喘三口气。”
他忽然抬手,指向远处演习场主控塔楼——那里原本该飘扬着婆罗国旗与联合演习旗帜,此刻却空荡荡的旗杆在风中轻晃。楚凌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铁钉楔入大地:“通知所有单位,三十分钟后,‘龙脊’行动启动。岳领导,您亲自带队,把咱们的‘镇狱’旗,给我升到主控塔最高处!”
岳武飞咧嘴一笑,军帽檐下目光灼灼:“得嘞!早等着呢!”他大步流星走向停在营区边缘的吉普车,副驾座上赫然立着一杆三米长的玄黑色旗杆,顶端盘踞着一条赤金双目、鳞爪狰狞的怒龙浮雕——正是华夏绿装最高等级战旗“镇狱狂龙”,上一次升起,还是在十年前东海岛礁主权宣示行动中。
哈德利看着那杆旗,忽然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晕眩。他认得那条龙。婆罗军情局绝密档案第009卷记载:2013年南海冲突期间,一艘华夏驱逐舰曾以舰艏撞沉越界渔船,船员落水后,有人拍到水面下闪过一道赤金龙影,随后整片海域的声呐全部失灵长达十七分钟。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幻觉,直到三年后解密文件显示,那是一次代号“深潜者”的水下定向声波武器实战测试……
“等等!”格林嘶声喊道,声音撕裂,“你们不能——”
“能。”楚凌霄打断他,转身时军装下摆划出凌厉弧线,“《联合国海洋法公约》第19条,主权国家有权在争议海域实施一切必要防御措施。而婆罗,”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格林苍白的脸,“至今未与我国签署任何陆地边界条约。这片演习场,理论上仍是待勘定争议区。”
他抬起左手,腕表屏幕自动亮起,显示一行血红色倒计时:00:29:59。
“二十九分五十九秒。”楚凌霄微笑,“诸位,还有最后一次选择机会——是排队接受检查,还是看我们的旗,插在你们的塔楼上?”
风卷起尘土,打着旋儿扑向婆罗人脚踝。格林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看见哈德利肩膀垮塌下去,像被抽掉脊梁骨的野狗;看见那些叫嚣最凶的观摩团成员悄悄后退,试图隐入人群;看见主控塔楼阴影里,两个穿着便装的男人正疯狂拨打卫星电话,指尖颤抖得几乎握不住话筒。
楚凌霄不再看他们,转身走进方舱。车门关闭的刹那,他对着通讯器低语:“通知‘青鸾’小组,释放第三批次诱饵信号。重点覆盖婆罗陆军司令部、国防大学、以及……”他稍作停顿,舌尖抵住上颚,吐出一个地名,“——新德里,南亚联合司令部备用频道。”
窗外,岳武飞已跃上吉普车顶,单膝跪地,双手稳稳托住那杆镇狱狂龙旗。旗面未展,龙首却已昂然指向苍穹,赤金双目在烈日下迸射出熔岩般的光。
倒计时跳至:00:28:17。
营地边缘,三架“玄冥-Ⅲ”缓缓压低高度,机翼末端幽蓝光芒渐次转为炽白,如同即将燃尽的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