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6章 剿匪行动(2/4)
期按压微型发射键留下的。婆罗特种部队‘黑蝎’的标配训练动作,每按一次,指尖要承受三百二十牛顿压力,连续三千次为及格。他指腹茧子边缘发白,说明至少练过五年以上。”岳武飞沉默良久,忽然问:“那格林呢?”
“他左手腕表带内侧有细微划痕,每隔四点七厘米一道,共十二道。”楚凌霄眯起眼,“这是标准间谍密钥刻录间距,对应婆罗陆军参谋部最新版《边境渗透规程》第七章附录三的十六进制解码表。他表盘玻璃反光角度异常——不是镀膜问题,是下面粘了层光学折射薄膜,能将周围三米内红外热源图像,实时投射到他视网膜上。这种技术,只有西方某国‘夜莺’项目组去年才解密,婆罗不可能自研,只能是他们给的。”
曹东岩手一抖,地图滑落在地。他弯腰去捡,肩膀微微发颤。
魏振勇喉咙发干,终于明白自己刚才那句“天生做绿装的”有多轻飘。眼前这个人,不是靠嗓门大、脾气硬才压住全场的。他是把所有人当活体标本在解剖,连呼吸频率、眨眼间隔、衣领褶皱走向都在他推演之中。这种能力,早已超出“胆气”范畴,近乎一种残酷的生理本能。
“所以,”岳武飞身体前倾,军装肩章在灯下闪过一道冷光,“你说的‘小偷小摸’,不是骂街,是预警。”
楚凌霄点点头:“他们今晚必来。不止一处。哈德利那帮人负责物理渗透,格林的人负责电磁佯动——等我们忙着排查信号干扰,真正要命的东西,会从地下过来。”
“地下?”
“昨天下午,我让工兵连在营地东侧五十米处做了三次地质雷达扫描。”楚凌霄从战术背心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A4纸,展开铺在桌上。纸上不是图纸,而是密密麻麻的铅笔标注:某处砂岩层下方存在空洞,直径约一点八米,深度九点三米,走向与婆罗境内一条废弃石油管道完全吻合。更关键的是,在空洞上方三十厘米处,土壤含水率异常升高——有人在用高压注水法软化岩层,为明日凌晨三点至四点间的掘进作业做准备。
陈慕华盯着那张纸,忽然问:“你没上报?”
“上报了。”楚凌霄指了指自己太阳穴,“这儿报的。常规流程走纸质报告,等层层审批下来,人家都挖到我们伙房底下埋炸药了。”
岳武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锐利如刀:“按你的判断,他们想干什么?”
“不是想干什么。”楚凌霄声音陡然沉下去,像铁块坠入深井,“是已经干了什么。今早七点四十三分,我们车队经过K-127号界碑时,右后轮碾过一块松动的花岗岩。那石头被人用纳米胶重新粘合过,内部嵌了微型震动传感器。现在,我们每一辆车的油料消耗、弹药装载量、人员活动热源分布,全在婆罗联合指挥中心的屏幕上实时跳动。”
车厢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所以……”魏振勇声音发紧,“我们从踏入婆罗国境那一刻起,就一直在被他们测绘?”
“测绘?”楚凌霄嗤笑一声,抓起桌上半杯凉茶泼向地面。茶水溅开,在水泥地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痕迹,边缘不规则,像一张扭曲的地图。“他们画的不是地图,是祭坛。咱们就是祭品,等着被剥皮拆骨,摆上供桌让人评头论足。”
岳武飞突然伸手,按在楚凌霄泼茶的手背上。那只手骨节粗大,布满老茧,掌心温度烫得惊人。“那就别让他们得逞。”他一字一顿,“从现在起,六号车就是前线指挥部。楚凌霄,你全权接管反制行动。曹东岩,把所有电子对抗设备清单调出来,优先配发‘蜂巢’干扰阵列。陈慕华,联系驻婆罗使馆武官处,启动‘烛龙’协议,二十四小时内,我要看到婆罗北部三个空军基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