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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8章 有奸细(3/4)

每次入境都选择徒步穿越喜马拉雅无人区,为什么张英武总在凌晨三点擦拭那把唐刀——刀鞘内侧用朱砂写着二十七个名字,每个名字旁标注着经纬度。那些坐标,全在婆罗国境内。

    “你以为我在查边境漏洞?”楚凌霄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蛇形刺青,鳞片缝隙里嵌着细小金粉,“这是龙团‘镇狱司’徽记。SSSSSSSSSSSSS级,意味着我能调动一切非核武力资源。包括——”

    他忽然抓起桌上半瓶矿泉水,瓶身在掌心发出细微脆响。下一秒,直播画面剧烈晃动,仿佛整个房间都在震颤。镜头晃过窗外:须弥山巅积雪崩塌,雪浪裹挟着巨石轰然倾泻,而雪线之下,十七处废弃砖窑位置同步腾起赤红色火光——那不是爆炸,是某种高能粒子束精准贯穿地壳,在地下三百米处引发的链式反应。

    “包括让婆罗国地质监测局今天凌晨收到的‘自然地震预警’。”楚凌霄松开手,矿泉水瓶完好无损,只是瓶壁凝结了一层薄霜,“顺便提醒你们,恒河上游水坝的泄洪闸门,现在正由我的人远程控制。如果班纳家族今晚不交出全部账本和人体实验数据,明早六点,新德里供水系统会多出七种致幻微生物。”

    胖子女人当场瘫软,尿液浸透裙摆。其余人尖叫着撕扯头发,有人疯狂砸手机,可屏幕里乔娜的笑容纹丝不动,甚至举起一杯红茶,吹开浮沫:“要尝尝吗?这是从班纳家族茶庄缴获的‘醒神茶’,里面萃取了三种致幻植物精华。喝一杯,能让你看清自己卖身契上按的手印,究竟是自愿,还是被电击器烫出来的。”

    阿妮卡踉跄后退,撞翻椅子。她终于看清楚凌霄眼底的东西——不是怒火,不是杀意,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倦怠。就像屠夫面对待宰的猪猡,连挥刀的兴趣都没有,只等它自己撞向刀锋。

    张英武默默解开唐刀刀鞘,将刀横置于膝上。刀身映出窗外雪崩的残影,也映出他后颈一道蜈蚣状旧伤——那是去年在昆仑山腹地,他单枪匹马端掉婆罗生物实验室时,被纳米机器人钻入皮肉留下的痕迹。当时他濒死昏迷七十二小时,醒来第一句话是:“师父,他们拿华夏孕妇试药,胎儿……都长出了第三只眼。”

    直播间人数突破两千万。有人开始上传证据:婆罗医学院解剖室偷拍视频,冷冻柜里整齐码放着二十八个透明罐子,每个罐子标签写着“H-01至H-28”,罐内悬浮的胚胎脊柱处,果然凸起一枚核桃大小的灰白色肉瘤。

    楚凌霄没看那些。他望着手机屏幕里甘露娜痴呆的脸,忽然问:“阿妮卡,你信不信轮回?”

    阿妮卡怔住。

    “我不信。”楚凌霄收回目光,将那枚纽扣摄像头轻轻按进掌心,“但我信因果。她们骗一个姑娘,我就毁她全家;她们害十个女人,我就烧她十座砖窑;她们拿华夏血脉做实验,我就让婆罗国从此断绝生育能力。”

    他站起身,走向洞穴深处。张英武立刻跟上,唐刀在鞘中发出龙吟般的嗡鸣。阿妮卡犹豫片刻,抓起手机追过去。镜头摇晃着扫过岩壁——那里不知何时被人用匕首刻出一行字,墨迹新鲜,字字如刀:

    【此地无雷,唯有因果】

    【欲渡须弥者,请自量命格】

    洞穴尽头,岩缝渗出暗红液体,缓缓汇成一条小溪。溪水映出三人倒影,却在楚凌霄踏足溪畔时,倒影中突然多出第四个身影——黑袍遮面,手持青铜罗盘,罗盘中央悬浮着一枚跳动的心脏,心脏表面密布蛛网状裂痕,每一道裂痕里,都浮现出甘露娜、班纳家主、婆罗情报总局局长……二十七张扭曲人脸。

    阿妮卡失声惊呼,张英武唐刀出鞘三寸,寒光凛冽。只有楚凌霄驻足凝视,良久,才伸手探入溪水。水面漾开涟漪,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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