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8章 有奸细(1/4)
里面的追兵太吵了,似乎并没有听到刚才的喊话,脚步声依然如雷声一般传来,而且越来越近!那名绿装战士拿起话筒还想喊话,旁边的指挥却对他摆摆手,做了几个手势,脸上露出了狠戾的表情。
准备战斗!
所有绿装的神情都变了,迅速摆好了战斗队形,所有枪口都瞄准了洞口!
很快已经看到了里面的人影,有婆罗的绿装,还有一些穿着他国迷彩服和长袍的人!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洞口的一瞬间,那名指挥大喝一声:“打!”
枪声大作,子弹......
甘露娜坐在门口,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那件早已看不出原色的碎花衬衫上,眼神涣散,嘴角咧开一道歪斜的弧线,像一尊被抽掉脊梁骨的泥塑。她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喊出来,喉咙里咕噜一声,像是吞下了一只活虫,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音节。
楚凌霄盯着屏幕里那个女人,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抬起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捻起衣领内侧一枚几乎看不见的纽扣摄像头——那是他刚摘下来的第二颗。镜头朝向自己,画面自动切换成第一人称视角:沙尘暴过境后的荒漠边缘,枯树根须裸露如爪,远处三辆翻覆的军用吉普冒着青烟,车门敞开,六具绿装尸体呈放射状倒伏,其中一人胸口插着半截断矛,矛尖还沾着暗红血痂;再往前,是彭巴帝村口那棵百年榕树,树干上七道新鲜刀痕纵横交错,每一道都深达三寸,树皮翻卷处渗出琥珀色汁液,像凝固的眼泪。
“你们说她想回家?”楚凌霄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铜钟上,“那她有没有告诉过你们——她亲手把十二个同乡骗进班纳家族的‘婚介所’,签的是卖身契?有没有告诉过你们,她给每个女孩灌下的不是安神茶,而是掺了迷幻草根粉的椰奶?有没有告诉过你们,她帮班纳家在边境黑市登记的三十七份假护照里,有二十九份指纹是用胶泥拓印、再按在真护照上的?”
弹幕突然卡顿了一秒。
紧接着,新直播间首页弹出一段未经剪辑的原始录像:甘露娜穿着簇新纱丽,站在须弥山脚下的临时演播棚里,手指点着平板电脑上一张张照片,笑容甜美:“看,这是我在婆罗认识的第七个华夏姐妹,她现在在加尔各答做珠宝导购,月薪三万卢比,包吃住,还有年终奖哦!”镜头微微晃动,她身后玻璃窗映出窗外真实景象——铁丝网围栏、持枪巡逻的绿装、以及远处一栋贴满瓷砖却爬满霉斑的五层楼,楼顶赫然挂着一块褪色横幅:“婆罗国妇女赋能中心”。
视频下方同步浮现文字标注:拍摄时间——楚凌霄与张英武抵达婆罗第七日;地点——须弥山南麓,班纳家族实际控制区;画面右下角时间戳显示,此时甘露娜正与班纳家第三子在二楼密室分装第二批迷幻草粉。
“她不是受害者。”楚凌霄的声音沉下去,像沉入深海的锚,“她是猎犬。班纳家养的,专门咬那些刚下飞机、连签证都没搞清的傻姑娘。”
阿妮卡猛地攥紧手机,指节泛白。她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彭巴帝村外小溪边,甘露娜蹲着洗手时哼的小调——那是婆罗北部边境部落的招魂曲,歌词里唱的是“把迷路的羊羔引向祭坛”,而整条溪流下游,正漂浮着三具被剥去鞋袜的女人脚踝——她们的脚链上还挂着华夏产的银铃铛,铃舌已被血锈死。
张英武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问:“师父,那些铃铛……”
“我让人捡回来了。”楚凌霄从背包夹层掏出一只牛皮纸袋,倒出六串银铃,每串都缠着黑褐色干涸血渍,“彭巴帝村后山岩洞里,还有二十三双同样的鞋。鞋底刻着‘华兴制鞋厂2023秋款’,厂址在温州鹿城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