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6章 你应该自杀(2/3)
没打算杀她。”“杀她?”楚凌霄的声音透着讥诮,“脏手。她这种人,连被我踩一脚的资格都没有。我给她留着命,就是让她看着——看着她骗来的姐妹们如何被解救,看着班纳家族如何被军方抄家,看着婆罗国移民局如何把‘自愿赴婆罗务工’的假合同全数作废,看着那些在她直播间刷火箭、喊‘姐姐好飒’的男人们,一个个被查出参与人口贩卖证据,戴着铐子走进监狱。”
话音未落,直播间突然跳出一条加粗公告:【经婆罗联邦高等法院紧急裁定,‘甘露娜案’即日起移交国际刑事法院审理;涉案‘婆罗女性互助会’等十九个组织,全部取缔;首批遣返华人同胞一百二十七名,已于今日凌晨乘专机抵达沪海国际机场。】
满屏弹幕疯涌而出,不再是辱骂,而是密密麻麻的“卧槽”“真反转”“这操作太狠了”“原来这才是真相”。
可就在此时,阿妮卡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她低头一看,瞳孔骤然收缩——来电显示是“婆罗内政部特别行动处”。她犹豫两秒,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迟迟未落。
楚凌霄却已伸手,直接按下了免提。
电话那头没有问候,没有寒暄,只有一道沙哑、疲惫、却异常清晰的男声:“楚先生。我是内政部督查司司长拉吉夫。三十分钟前,国防部长办公室下达密令:终止对您的通缉,撤销所有关于‘恐怖分子’‘危害国家安全’的指控。同时……”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我们将向贵国驻婆罗大使馆提交正式照会,就本次事件中婆罗官方失职、纵容虚假舆论、默许暴力煽动等行为,致以最深切的歉意。”
张英武怔住,阿妮卡手一抖,手机差点滑落。
楚凌霄却只是平静地点头:“我知道。”
“您……知道?”拉吉夫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动摇。
“你们的监控系统,在进入须弥山雷区前十七公里就失效了,对吧?”楚凌霄淡淡道,“不是设备故障。是我让乔娜团队,提前七十二小时黑进了婆罗国家电网调度中心的备用服务器。只要我抬手,整个须弥山区的电力供应就会中断三分钟——足够让所有正在攀爬的‘追杀队’彻底迷失方向,足够让那些埋伏在峭壁上的狙击手误判风速,足够让你们部署在山顶的无人机编队集体坠毁。”
电话那头死寂五秒。
“您……什么时候……”
“就在你们开通那个直播间的第一分钟。”楚凌霄说,“你们以为在操控舆论,其实你们的每一条指令、每一次数据调取、每一帧画面传输,都在我们的镜像服务器里同步备份。包括你们今天上午十点零三分,秘密召开的‘清除行动’临时会议记录——拉吉夫司长,您坐在长桌左侧第三个位置,发言时喝了三次水,中间一次停顿了四秒十七毫秒,因为您在想,怎么把责任推给‘民间自发行为’。”
拉吉夫缓缓闭上眼,额头抵在办公桌上,声音嘶哑:“所以……那场‘渗透队内乱’,也是您……”
“不是我。”楚凌霄打断他,“是你们自己喂养的毒蛇,终于咬断了主人的手腕。我只是……没拦着。”
挂断电话后,阿妮卡久久无法回神。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须弥山的轮廓在暮霭中沉浮如巨兽脊背。山脚下,那些曾叫嚣着要“亲手抓住罪人”的网民,此刻正茫然地蹲在泥泞里,看救援队从坍塌的临时帐篷下拖出浑身湿透、冻得发紫的同伴——他们根本没摸到雷区边缘,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山洪冲散了队伍。有人哭喊着问为什么没人提醒,有人盯着手机里刚刚弹出的新闻推送,上面赫然写着:“婆罗气象局紧急通报:须弥山区突降特大暴雨,系近十年最强季风锋面所致……”
张英武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