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5章 到达边境(3/5)
人以为雷区是死地,却不知真正的杀机,从来不在地下。”他右脚抬起,准备踏向第五坑。
就在此刻,阿妮卡闭着的眼皮下,眼球突然剧烈转动——她看见了。
不是用眼睛,是用皮肤。
她左耳垂突然传来一阵灼痛,仿佛被火燎过,紧接着是右脚踝、后颈、眉心……七处位置同时灼烧,每处灼痛都精确对应北斗七坑方位,而灼痛最盛之处,正随着楚凌霄落脚节奏次第亮起,在她意识深处勾勒出一道暗金色光轨!
“师父!”她脱口而出,声音嘶哑破碎,“光……有光在您脚下!”
楚凌霄脚步一顿。
张英武猛地扭头:“什么光?!”
阿妮卡猛地睁开眼——眼前哪有什么金光?只有泥坑、枯草、断树根,和楚凌霄沾着泥点的作战靴。可就在她睁眼刹那,左耳垂灼痛骤然消失,仿佛从未存在。
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楚凌霄却已明白了。
他缓缓蹲下身,左手按在阿妮卡左耳垂,拇指用力一按。阿妮卡痛得闷哼,却见楚凌霄指尖沾上一抹极淡的、近乎透明的荧光粉末。
“婆罗‘夜萤粉’。”他声音冷得像冰,“用深山荧光菌孢子提炼,混着人血调制,涂抹在耳后、腕脉、颈侧七处隐秘穴位——这是他们‘活体罗盘’的标记。阿妮卡,你昨晚晕倒时,他们碰过你。”
张英武如遭雷击,霍然转身,匕首寒光直指阿妮卡后颈:“谁?!”
阿妮卡脸色惨白如纸,泪水无声滑落:“……卡门。那个被绑在树下的士兵。他假装挣扎时,用指甲刮破了我后颈……我当时只觉得刺痒,以为是虫子……”
楚凌霄按着她耳垂的手指缓缓收紧,指腹摩挲着那点荧光:“所以他不是被我们‘留’在原地的。他是被故意放走的。”
张英武握匕首的手背上青筋暴起:“那他现在……”
“正在东山兵站,给巴霍准将泡一杯加了‘夜萤粉’的奶茶。”楚凌霄直起身,将沾着荧光的拇指在战术服上狠狠一擦,“黑牛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主力。他们只是诱饵,是烟雾,是让咱们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雷区、声波、狗命上的幌子。”
他望向东方山脊,那里已升起三柱笔直升腾的黑烟——不是信号弹,是燃烧橡胶轮胎的毒烟,正随晨风飘向这片山坳。
“真正的杀招,”楚凌霄嘴角扯出一丝森冷笑意,“是这三股风。”
张英武瞬间懂了:“风里有毒?”
“不。”楚凌霄摇头,目光如刀劈开晨雾,“是风里藏着‘风语者’。婆罗军情七处最邪门的兵种——能操控气流走向,把毒粉、致幻孢子、神经麻痹剂,精准送到目标呼吸范围内。他们不需要靠近,只需要站在上风口,吹一口气。”
阿妮卡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弯下腰,指尖抠进泥土,指节泛白。她咳出的唾沫里,竟浮着几粒细如尘埃的银色微粒,在朝阳下闪着诡异的星芒。
张英武一把抄起她手腕,两指搭脉——阿妮卡脉象如乱鼓,时快时慢,跳动毫无规律。
“师父……”他声音发紧,“她中毒了。”
楚凌霄却看向阿妮卡咳出的银尘,忽然弯腰,用匕首尖挑起一粒,凑近鼻端嗅了嗅,眼神陡然锐利如鹰:“不是毒。是‘归墟引’。”
张英武呼吸一窒:“……传说中能让龙脉宿主失控暴走的禁药?!可这玩意儿早该绝迹了!”
“绝迹?”楚凌霄冷笑,匕首尖一挑,将那粒银尘弹向空中。银尘在日光下划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弧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