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3章 在线PK(2/3)
在薄纱裙下高高耸起，每一步都在沙地上留下深深凹痕。“她还能活多久？”楚凌霄问。
法蒂玛抹了把汗，声音嘶哑：“如果今晚喝不到‘沙眼’的水……天亮前，血会变成沙子里的盐。”
张英武突然弯腰，一把抄起黑脸女子腋下。法蒂玛惊得后退半步，却见他竟将人稳稳托在自己背上，另一手托住她膝弯，动作轻得像捧起一捧易散的流沙。“走。”他只说一个字，额角青筋绷紧，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进衣领，却始终没让背上的人滑落分毫。
阿妮卡想伸手帮忙，张英武却朝她摇头：“沙地松软，三人抬反而容易陷下去。我背她，你们带路。”
楚凌霄没阻拦，只将手电光投向前方沙地。就在法蒂玛手指的方向，一簇枯死的胡杨根须半埋沙中，扭曲如痉挛的手指，根须末端却诡异地泛着湿润的暗绿——那是地下水汽蒸腾滋养出的菌斑。
“就是这里。”法蒂玛声音发颤，“但入口……”
她话音未落，张英武已单膝跪地，将黑脸女子轻轻放在胡杨根旁。他掏出断刀，刀尖插入沙中三寸，忽而手腕一抖——刀刃震颤嗡鸣，沙粒簌簌跳动，竟在刀尖周围旋出细小的涡流！
阿妮卡倒吸一口凉气。她见过张英武用刀削木生火、剥蛇取皮，却从未见他以刀为引，搅动沙海如拨琴弦。
楚凌霄眸光骤沉：“地脉共振？”
张英武额上青筋暴起，断刀嗡鸣愈发急促，沙涡中心倏然塌陷，露出碗口大的黑洞！一股裹挟着土腥与铁锈味的凉风喷涌而出，吹得三人发丝狂舞。黑洞深处，隐约传来细微的滴答声——水珠坠入深潭的节奏，缓慢、固执、永不停歇。
法蒂玛激动得浑身发抖，却猛地按住张英武持刀的手：“别挖！沙眼会塌！”她迅速撕开自己纱裙下摆，将布条浸透妹妹嘴角渗出的涎水，再蘸满沙地表层湿泥，揉捏成丸，郑重放入黑洞入口。三粒泥丸静置三息，其中一粒突然沁出晶莹水珠，顺着布条垂落——啪嗒，坠入张英武摊开的掌心。
“活水验。”她声音虔诚，“只有真‘沙眼’，才会认血亲之唾为引。”
张英武摊开手掌，那滴水在月光下澄澈如琉璃。他仰头咽下，喉结滚动，干裂的唇缝间竟渗出细微血丝——可那血丝转瞬被水汽蒸腾，化作白雾消散。阿妮卡分明看见，他眼底深处掠过一缕金芒，快得如同幻觉。
楚凌霄忽然抬手，两指并拢点向黑脸女子颈侧动脉。指尖所至，女子乌紫的唇色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青灰，转为惨白。他收回手，对法蒂玛道：“把她放进去。”
法蒂玛毫不犹豫，将妹妹横抱起，小心翼翼送入黑洞。就在女子腰腹没入沙洞的刹那，整片沙地猛然震颤！胡杨根须轰然炸裂，沙浪如活物般向两侧翻涌，露出下方幽深竖井——井壁并非岩石，而是层层叠叠的琥珀色蜂窝状结晶，内部流淌着荧光蓝的涓涓细流！
“盐晶滤水层……”张英武喃喃，“难怪叫‘沙眼’。”
法蒂玛已跪在井沿，双手掬起一捧蓝水，先喂给妹妹。黑脸女子喉头微动，吞咽时胸膛起伏加剧，指甲缝隙里的乌青正一寸寸退潮。
阿妮卡捧着水壶上前，却被楚凌霄按住手腕。他俯身探入井口，指尖划过结晶壁，沾起一星蓝液，在鼻端轻嗅。忽然，他扯开自己左腕缠绕的旧绷带——下面赫然是道暗红疤痕，形如盘踞的龙首。蓝液滴落疤痕瞬间，龙首瞳孔竟似活物般收缩，泛起同样幽微的蓝光！
张英武瞳孔骤缩。
楚凌霄却面无波澜，只将绷带重新裹紧，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这水……能引龙脉。”
法蒂玛浑然不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