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0章 官方的阴谋(1/3)
看着直升机飞来飞去,扩音器里一边又一边地重复着一个男人的声音,楚凌霄和张英武都不解其意。他们的翻译器早就没电了,现在也只能靠阿妮卡的翻译。
只是直升机噪音太大,而且一直在飞来飞去,很难听得清扩音器里在喊什么。
连续听了几遍,阿妮卡终于大概明白了扩音器里喊的什么内容,对两人说道:“他们想让我们露面,给我们一些东西,具体是什么,没有说!”
张英武撇撇嘴,一脸不屑地说道:“把我们当成傻子吗?一旦咱们露......
阿妮卡的哭声在灼热的风里被撕得细碎,像一缕随时会断的游丝。张英武没说话,只是默默解下自己腰间那条磨得发亮的牛皮腰带,又从靴筒里抽出一把三寸长的匕首——刀刃泛着冷青色的光,是他在白山监狱特训时老刀子亲手淬的“断筋刃”,专破皮肉筋络,不伤脏腑却叫人动弹不得。他把刀尖抵在沙地上,一下一下划着,沙粒簌簌滚进刀刃刻出的浅沟,仿佛在数自己越来越沉的心跳。
楚凌霄蹲在阿妮卡身边,没看她哭,也没看张英武划沙,只盯着她后脑结痂边缘渗出的一线暗红血丝。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按压她耳后风池穴,指尖微颤,不是因为疲惫,而是那血色里浮起一丝极淡、极腥的甜气——像腐烂的蜜桃混着铁锈。
“不是普通蛇毒。”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吞掉。
张英武手一顿,匕首停在半空:“师父?”
“她姐姐中的是沙蝰,毒发快,死得也干脆。”楚凌霄收回手,指甲缝里沾了点血痂,他捻开,凑近鼻端闻了闻,“可这血里有‘钩吻碱’的味儿……巴布泊禁药,提炼自黑鳞蝎尾,混在水里喝,三天内不发作,发作就是幻听、暴躁、失忆,最后啃咬自己手臂直到见骨。”
阿妮卡抽噎着抬头:“您……您是说,法蒂玛她……”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活命。”楚凌霄站起身,沙粒从裤脚簌簌滑落,“她知道补给点在哪,更知道补给点被人动过——水袋破了口子,盐粒撒了一地,连骆驼粪都被人翻过三遍。她故意带我们绕远路,等的就是我们睡熟那一刻。”
张英武猛地攥紧匕首,指节发白:“所以她骗阿妮卡去沙丘后面,是为拖住我们?”
“不。”楚凌霄望向远处起伏的沙脊,眼神像两枚淬火的钉子,“她是怕阿妮卡看见她翻包时,在背囊夹层摸到的东西。”
他弯腰,从阿妮卡散落的背包侧袋里抽出一张硬质卡片——边缘磨损严重,印着褪色的金纹徽章:一只衔着枯枝的秃鹫,下方烫金小字“婆罗国第七考古署·临时通行证”。
阿妮卡愣住:“这……这不是我的东西!我从来没见过!”
楚凌霄没答,只将卡片翻转。背面用极细的炭笔写着几行蝇头小字,字迹歪斜却力透纸背:“坐标已毁。‘守夜人’在盯补给点。若见此卡,速弃水粮,向北三十里寻干尸堆——真神之眼在第三具左手握铜铃者腹中。”
张英武瞳孔骤缩:“守夜人?!那个专杀考古队的沙漠幽灵?!”
楚凌霄把卡片塞回阿妮卡手里,声音沉得像埋进沙底的铁:“她不是商人。是婆罗国考古署派进来的‘清道夫’,专门处理走漏风声的科考队员。她姐姐根本没被蛇咬——是她亲手灌下去的钩吻碱,让姐姐发狂撞上沙棘丛,再割开手腕放血引沙蝰来咬,伪造中毒假象。”
阿妮卡浑身发冷,嘴唇抖得说不出话。
“为什么?”张英武哑着嗓子问,“她图什么?”
“图我们替她趟雷。”楚凌霄指向沙丘东侧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痕,“她偷走的不只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