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4章 死人不需要翻译(1/3)
大黑脸是婆罗帕布勒帮的成员,地上那些尸体,也全都是帕布勒帮的帮众。这是婆罗北部一个比较有名的帮派,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这次是看到了官方发布的通缉悬赏,对那些赏金动了心,加上正好在荒漠附近活动,那就近水楼台先得月,直接追杀过来了。
只是没想到情报错误,认错了人,浪费了一整天的功夫。
更没想到目标跟认错的人居然是一伙的,也对目标的实力预估不足,准备补充不充分,所以才导致了如今这种全军覆没的下场!
“能......
楚凌霄没再说话,只将右手按在胸口,朝三人缓缓躬身——不是谢意,是托付。那动作极轻,却沉得像压进地壳的玄铁,连教堂里飘荡的檀香都凝了一瞬。
阿妮卡蹲下身,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三枚铜铃,指尖抹过铃舌,发出极细微的嗡鸣。她将铃铛分别系在楚凌云、方卓和自己手腕内侧,声音压得极低:“婆罗古咒铃,不响则无煞,一响即断魂。若有人靠近三步之内,铃声必颤。你们走时,不要回头,不要停,更不要……为任何人回头。”
楚凌云低头看着腕上青铜小铃,冰凉,却烫得灼肤。她忽然想起塔塔儿村后山那棵枯死的老榕树,树洞里塞满被遗弃的婴儿衣裳,每件袖口都缝着一枚这样的铜铃——那是村妇们哄骗外乡女孩时编的鬼话:“铃不响,便是活人;铃一响,魂已入土。”原来不是吓唬人的,是真能测命。
方卓抬手,用指甲轻轻刮了刮铃身,铜绿簌簌落下,像干涸的血痂。她忽然抬头,直直望向楚凌霄:“师父,你教我认的第一个字,是‘龙’。你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可龙骨一根,断则全碎。你若断了,我便不是龙子,是游魂。”
楚凌霄喉结微动,却只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她耳垂:“那你就当条倔龙,活着,等我回来咬断这国的脊梁。”
张英武已将两把匕首插进靴筒,又从腰后抽出一把短柄猎刀,刀鞘上缠着黑胶布,刃口在晨光里泛着哑青。他没看楚凌霄,只对顺子和来哥说:“记住,大使馆车顶有蓝白双色旗,旗杆第三节有道划痕——那是我昨天用指甲刻的。见旗,即上车;不见旗,宁死不露面。”
来哥喉头滚动,突然单膝跪地,额头重重磕在教堂冰凉的地砖上。顺子没跪,但双手抱拳,臂弯绷出青筋,指节发白:“班长,若你回不来……我们提头去五果公司烧纸。”
张英武一脚踹在他小腿外侧,力道狠,却没真伤骨:“放屁!老子的头还没烂,轮得到你们烧?”
话音未落,教堂门外忽传来一声闷响,像重物坠地,紧接着是拖拽声、鞋底刮擦石阶的刺啦声。阿妮卡脸色骤变,疾步到窗边掀开一角帘布——两名穿灰制服的巡逻警正拖着个昏迷的男人往巷口走,那人左耳缺了一块,右颊有道蜈蚣似的旧疤,正是昨夜酒店后巷被击毙的“北方四兄弟”中幸存的大胡子!
他没死。
楚凌霄瞳孔一缩,瞬间掠至窗边。只见大胡子脚踝处露出半截麻绳,绳结松垮,分明是刚挣脱不久。而他身后,一名警察腰间鼓起的枪套正随着步伐晃动,枪套盖子半开,露出乌黑枪管——那不是制式警用手枪,是黑市流通的俄制马卡洛夫,弹匣容量十二发,后坐力极大,非经年老手根本控不住。
“他们调包了尸体。”楚凌霄声音冷得像浸过冰水,“黑牛特战队没蠢到连自己击毙的人都认不出。这是故意放饵,钓我们咬钩。”
阿妮卡手指掐进掌心:“谁放的?”
“塔塔儿的人。”楚凌霄目光扫过窗外街角——那里停着一辆不起眼的蓝色三轮摩托,车斗里堆着几筐烂番茄,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