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5章 南域刺史?谁这么倒霉?(1/4)
陈世满眼不舍地看了陈素素一眼,陈素素却是转身走进了震陈关,这让厉宁忍不住多想了一下。这父女俩在唱什么戏?
“朕还要另外一个人。”
“谁?”厉宁一点也不吃惊,因为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我要顾家的小子,顾恒!”
厉宁大惊:“顾恒!你要他做什么?”
“这一场变故倒是让朕看清了谁忠谁奸,所以朕必须要带走顾恒!”
厉宁故作愤怒。
“这么说本侯费尽千辛万苦救的人,竟然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了!好!带顾恒!”
“过去—......
江风呼啸,卷起滔天白浪,狞江水面如沸,船身剧烈颠簸,甲板上水珠飞溅,湿衣紧贴脊背。厉宁立于船首,长发被风吹得狂舞,手中紧握那支未燃尽的烟花箭杆,指节泛白。他目光如刀,割开浓墨般的夜色,死死盯住前方江面——那里黑压压一片,是征北军水营的战船轮廓,如巨兽蛰伏,静待猎物入网。
“侯爷!”郑镖喘着粗气奔来,“后方镇东军已距我船不足三里!船底漏水,他们正以小舟强渡,再过半炷香,必至我船尾!”
厉宁未答,只抬手一扬,曹白立刻将第二枚厉风弹递上。厉宁却未接,只盯着那弹壳上一道细微裂痕——那是柳聒蝉炸船时震裂的旧伤,火药渗漏,若强行引爆,恐只炸得船身一颤,反暴露位置。他手指缓缓抚过弹身,忽而冷笑:“不必炸了。”
“啊?”郑镖一怔。
“他们追得急,船速快,吃水深,江心暗礁多。”厉宁声音低沉如铁,“传令,右舵三十度,斜切江流,往‘断脊滩’去!”
郑镖倒吸一口冷气:“断脊滩?那地方礁石密布,稍有不慎便是船毁人亡!”
“那就赌一把。”厉宁眸光如电,“许仇若真想救陈世,必不敢在断脊滩开火——他怕误伤陛下,更怕陈世落水被冲走。而镇东军……章无常若真要弑君,绝不会让陈世死在江里,他要的是干净利落、无人可证的‘暴毙’。所以——他必会绕滩而行,从下游包抄!”
话音未落,厉宁已转身大步走向船舱:“冬月!把宁兮夫人请来!”
片刻后,宁兮披着素白斗篷现身,发丝微乱,面色苍白却眼神清亮。她身后跟着冬月,小手紧紧攥着母亲袖角。宁兮未开口,只静静望着厉宁,目光里没有质问,没有惊惶,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
“娘。”冬月轻声唤。
厉宁朝她深深一揖:“夫人,此战凶险,宁兮夫人身份特殊,若我等失手被擒,陈世或可活命,您……却必成弃子。故今夜,有一事需夫人决断。”
宁兮终于开口,声音轻却稳:“你说。”
“夫人当年离宫,并非被迫,而是自愿。您留下冬月,是为保厉家血脉不绝;您隐忍二十年,是为等今日——等厉宁长大,等厉家军重聚,等一个能护您周全的人。”厉宁直起身,目光灼灼,“如今,那人就在眼前。但若夫人愿信我一回,便请随我登岸。”
“登岸?”宁兮眉峰微蹙。
“断脊滩北岸,有一处坍塌的旧烽燧台,底下埋着一条废弃的引水暗渠,直通江下三丈岩缝。那是当年周国与陈国修界碑时所掘,图纸早已焚毁,唯我厉家军老匠人口口相传。”厉宁从怀中取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铜钥,递给宁兮,“钥匙在此。夫人若愿信我,便由您亲手开启暗渠入口。若不愿……”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低沉,“我即刻命人将夫人与冬月藏入密舱,任其沉江,也好过落入章无常之手,受凌辱而死。”
江风骤烈,吹得宁兮斗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