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3章 封自己一个摄政王!(1/4)
梁鬼最后还是离开了。厉宁给梁鬼找了一艘大船。
可是现在这个地方,两江交汇,又没有什么大城在附近,想要搞一艘相对大一些的船谈何容易?
所以厉宁直接派人,抢了陈尘儿的船!
甚至抢了陈尘儿那艘船的船夫,让他们将梁鬼从入海口送到大海中去。
而陈尘儿则是被迫去了后方那艘陈国的战船之上。
船头之上。
梁鬼忽然转身:“厉宁,能送老夫一样东西吧?总要有点陪葬品吧?你说呢?”
厉宁点头:“老祖要什么?”
“刀。”
厉宁不解。
厉宁站在烟尘未散的广场中央,脚下是碎裂的主梁残骸,木屑混着血迹,在青石砖上拖出几道暗红。他一身玄色劲装已被硝烟熏黑,左袖口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小臂上新结的痂——那是昨夜攀宫墙时被琉璃瓦划的。他没看陈千峰,也没看陈万川,只将目光钉在柳聒蝉横于陈世颈侧的八日剑上。剑锋映着正午的日光,寒得刺眼,却照不亮他眼底那片沉静如渊的暗。
“陛下。”厉宁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铁锤砸在铜磬上,震得近处几个抖如筛糠的文官膝盖一软,“您还记得十年前东海大疫吗?”
陈世喉结一动,颈动脉在剑刃下突突跳动。他没答话,可瞳孔微缩——那年他尚未登基,以亲王身份代天巡海,亲眼见三县尸横遍野,而朝廷拨下的十万两赈银,经户部、转运司、州衙、县仓七道手,到灾民手里不足三千两。最后是厉家船队私载三百船米粮,硬生生从鬼门关抢回两万条命。这事无人敢提,连史官的笔尖都绕着走。
“您当时说,‘厉氏忠义,当为国柱’。”厉宁往前踏了半步,靴底碾过一片碎木,“可三年后,厉家盐引被削,船队遭查,十三艘海船沉在胶州湾,死了六十七个弟兄——就因为您信了户部尚书递上的折子,说厉家私贩硫磺,勾结倭寇。”
陈素素倒抽一口冷气,手指攥紧宁兮的袖角。宁兮垂眸,盯着自己绣着云纹的鞋尖,指尖却悄然掐进掌心——她知道那折子是谁写的。鲁义当年跪在她琴室门外磕了九个响头,求她向皇后递一句话:“厉宁纵容家奴殴打税吏,其心叵测。”她没应,可第二日,皇后便在御前轻描淡写提了一句:“听闻厉家少主近日脾气愈发暴烈了。”
“放屁!”陈万川突然厉喝,铠甲甲片哗啦作响,“厉宁你血口喷人!胶州湾沉船分明是风浪所致,我亲自调阅过水师勘验文书!”
“文书?”厉宁忽然笑了,那笑里没半分温度,倒像刀锋刮过冰面,“二殿下说得对,文书上确实写着‘风高浪急,桅杆断裂’。”他右手缓缓抬起,不是去拔腰间火铳,而是从怀中抽出一卷泛黄油纸,“可您见过这个吗?”
郑镖立刻会意,猛地掀开左臂护甲——内衬夹层里竟藏着一枚青铜罗盘!盘面刻着细密星图,中央凹槽嵌着半枚残破陶片,断口处赫然印着模糊的“鲁”字篆纹。“这是从沉船龙骨夹层里挖出来的!”郑镖嘶声吼道,“陶片来自鲁家窑口,罗盘指向胶州湾暗礁群——那里十年无风浪,唯独那日,礁石缝里塞满了浸油麻绳!”
全场死寂。连哭嚎的太监都忘了吸气。
陈千峰脸色骤白。他当然记得那批麻绳——是他亲手让鲁义把三车浸油麻绳混进天音殿的建材里,预备今日绳索崩断时嫁祸陈万川。可这罗盘……这陶片……他猛地扭头看向鲁义,后者瘫在地上,裤裆湿透,牙齿咯咯打颤:“不……不是我……我只管送麻绳……那陶片……那罗盘……”
“是你大哥鲁铮的。”厉宁替他说完,“他去年死在胶州湾,临终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