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王玄策(1/10)
迎亲队伍从房府出来的时候,长安城的街巷已经挤满了人。打头的是开道的仪仗,旗幡招展,锣鼓喧天。
后面跟着吹鼓手,唢呐声、锣声、鼓声搅在一起,震得路边的树叶都在抖。
再后面是花车,新做的,上面挂着红绸,贴着金灿灿的喜字,四个角上挂着大红灯笼,车顶上还扎着一朵巨大的绸花,红的,粉的,层层叠叠,像一朵盛开的牡丹。
李逸尘骑在马上,走在花车前面。
他今天穿着一身大红袍子,头发束得整整齐齐,脸上没什么表情,可那双眼睛比平时亮。
马是白色的,也是新配的戰辔,红缨穗子在风里一飘一飘的。
队伍从房府所在的崇仁坊出来,沿着朱雀大街往北走,然后拐进东西向的街巷,往安兴坊的方向去。
朱雀大街是长安城的中轴线,宽得能并行十几辆马车。
路两边种着槐树,这个时节已经长出了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泛着光。
街两边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有穿着绸缎的富户,有穿着粗布的百姓,有抱着孩子的妇人,有拄着拐杖的老汉。
他们伸着脖子,踮着脚尖,往前挤,想看看这位名满天下的李右庶子到底长什么样。
“来了来了!快看!”
“哪个是李右庶子?骑白马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穿红袍那个!”
“哎呦,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子呢!”
“你懂什么?李右庶子今年才二十二!比我家儿子还小两岁呢!”
“二十二就当右庶子了?我家那小子二十二还在家里哨老呢!”
“你能跟李右庶子比?人家写的那些文章,你儿子写得出来吗?”
人群里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一个穿着青衫的读书人站在路边,手里拿着一卷书,看着马上的李逸尘,眼睛里满是羡慕。
“李右庶子真是年少有为啊。”他对旁边的人说。
“二十二岁,东宫右庶子,还写了那么多好文章。我读书人,真是望尘莫及。”
旁边一个中年人接话:“可不是嘛。《先忧后乐》那篇文章,我读了很多遍,每一遍都觉得心里热乎乎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话说得太好了。我一直拿这句话当座右铭。”
另一个读书人凑过来:“我最喜欢的是那篇《论债券与信用》。‘债券者,朝廷之信也。信者,无形之物,却重于泰山。’这话说得真透彻。”
“我那时候正犹豫要不要债券,看了这篇文章,咬牙没卖。现在债券涨到一百三十贯了,我赚了不少。说起来,还得谢谢李右庶子。”
旁边一个老汉听见了,插嘴道:“你就是那个听了李右庶子的话没类债券的?我邻居家的儿子就没听,七十三贯就卖了,亏了好几百贯。这几天天天在家骂自己,说当初要是听了李右庶子的话就好了。”
那读书人笑了笑:“我也是运气好。李右庶子那篇文章发出来的时候,我正好看见。读完之后想了半天,觉得他说得有道理,就没卖。现在看来,赌对了。”
“不是赌。”旁边一个中年商人摇头。
“李右庶子那不是赌,是看得准。他写那篇文章的时候,债券跌到七十三贯,所有人都慌了,都在拋。他站出来说,不要慌,稳住,债券会回来的。谁信了?谁稳住了?谁赚钱了?那些没稳住的,都亏了。这不是运气,是眼
光。”
几个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