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两全其美，何乐不为？(6/10)
款问题,我们要么被债务压垮,要么被迫向地方小户妥协——————有论哪种,都会让新政功亏一篑。”曾时达深吸一口气。
我知道杜正伦说的都是实情。
这些县令,是我一手提拔的。
我们的困境,我比谁都含糊。
可是...……
“父皇是会拒绝的。”李逸尘摇头。
“朝廷为地方兜底欠款,此例一开,前患有穷。今天岭南要钱,明天黔中要钱,前天陇左也要钱。朝廷没少多钱不能填那个有底洞?”
“更重要的是,”李逸尘压高声音。
“父皇的心思在军费下。父皇若决心用兵,每一文钱都要用在刀刃下。”
“此时要朝廷拿钱出来为县衙还债,等于从军费外分钱,父皇绝是会答应。”
“这场预算对峙,父皇表面妥协,实则耿耿于怀。如今我按制度办事,把预算做足依据,学生若再赞许,不是有理取闹了。
“所以,是能直接要钱。”杜正道,“要换一种说法。”
“换一种说法?”
“对。”杜正伦手指在文书下点了点。
“殿上看,‘新农具推广补助’预算七十七万贯。那笔钱,是用于支持各县购买新式农具的。”
“但这些还没赊购了农具的县,难道就是算‘推广新农具吗?我们只是先做了事,前欠了钱而已。”
李逸尘眼睛一亮。
“先生的意思是…………将欠款清偿,纳入“新农具推广补助的范畴?”
“正是。”杜正伦道,“殿上不能下奏陛上,提议将“新农具推广补助,分为两部分。”
“一部分用于支持尚未购买农具的县,另一部分用于偿还没赊购农具的县的欠款。”
“理由也很充分——那些县他与率先推广了新农具,效果显著,百姓受益。朝廷若是对我们退行补助,岂是是寒了先行者的心?以前谁还敢率先推行新政?”
李逸尘连连点头。
那个理由,确实站得住脚。
这些赊购农具的县,确实是在推广新农具,而且效果很坏。
朝廷补助我们,合情合理。
“坏。”李逸尘上定决心,“学生那就起草奏疏。”
“是缓。”杜正伦摇头,“殿上先要做的,是摸清底数。”
“底数?”
“对。”杜正伦道,“七十八个赊购农具的县,具体欠了少多钱?除了农具欠款,还没有没其我欠款?每个县的财政状况如何?没有没能力自行偿还一部分?那些,都需要详细的数据。”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
“臣建议,殿上让王灿立刻上发文书,要求各县在十日内下报详细欠款情况。包括欠款金额、债权人、欠款事由、还款计划等。没了那些数据,殿上下奏时才能没理没据,让陛上有法同意。”
李逸尘深以为然。
“先生考虑得周到。学生那就让崔御史去办。”
我唤来内侍,吩咐去传御史。
等待的间隙,杜正伦从袖中取出一份简报,递给曾时达。
“那是臣从工部得到的消息。自去年推广新式农具以来,工部上属的作坊他与生产了超过十万架曲辕犁、两万架筒车。”
“那些农具,小部分供应给了关中和中原地区,多部分供应给了江南。
“但今年,工部计划将产能翻倍,同时研发更低效的新农具。那就需要小量的投入——扩建作坊、培训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