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陆诚：这个就叫口碑！(1/4)
“是。”陆诚颔首，眼中笑意愈演愈烈，这声音……实在太熟悉了。
模拟器中十数年的朝夕相处，生死相伴，怎么可能连她的声音都听不出，哪怕她已经在尽可能的伪装。
“那这样呢……”
...
圣灵教总坛，万骨殿。
穹顶由整块黑曜岩雕凿而成，表面浮刻着九百九十九道扭曲挣扎的人形符文，每一道都在无声嘶吼。殿内无灯，却有幽蓝磷火自地面裂缝中汩汩涌出，如呼吸般明灭，将数十根盘龙石柱映得忽明忽暗。空气里弥漫着陈年香灰与铁锈混杂的气息——那是血祭未散的余味，也是权柄沉淀的腥甜。
叶骨衣赤足踏在寒玉阶上，裙裾未拂，磷火却自发向两侧退开三尺，露出一条笔直光路。她身后六翼半收，黑白分明的羽尖垂落，每一片翎羽边缘都凝着极薄一层霜色光晕，仿佛随时会割裂空间。所过之处，守殿魂兽纷纷伏首，獠牙森然的噬魂蟒蜷成环状，连最暴戾的九头阴鹫也闭目敛喙，喉间发出近乎呜咽的低鸣。
这不是威压，是法则。
是神格尚未完全苏醒，却已开始改写现实底层规则的征兆。
“恭迎圣女归位——”
一声长啸撕裂寂静。
不是来自人声，而是整座万骨殿的石壁共振所成。那声音并非颂赞，反倒像濒死者的最后一声喘息，又似远古契约被强行唤醒时的震颤。殿门轰然洞开，两列身披灰麻斗篷的长老鱼贯而入，斗篷下摆拖曳于地，却不见半点尘埃沾染——他们脚下三寸，地面自动龟裂，裂纹如蛛网蔓延，又在丈外悄然弥合。
为首者银发如雪，左眼嵌着一枚暗红晶核，右眼却是空洞黑洞，深不见底。他单膝跪地，额角抵在寒玉阶上，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属下萧玄，率七十二堂主、三百六十执事，恭候圣女法旨。”
叶骨衣步履未停，只微微偏首，金眸扫过萧玄右眼黑洞：“你把‘噬魂之瞳’挖了？”
“是。”萧玄声音平静，“圣女闭关前曾言：欲掌圣灵，先断私欲。属下私欲太重，恐误大事。”
“哦？”她唇角微扬，不辨喜怒，“那剜眼之时，可曾痛？”
“痛。”萧玄额头青筋微跳，“痛到……想把整颗心掏出来烧给圣女看。”
叶骨衣忽然笑了。
那笑极淡，却让两侧磷火齐齐暴涨一瞬，又骤然熄灭。再亮起时，火色已转为妖异的紫。她指尖轻弹，一点金芒射入萧玄右眼黑洞——刹那间，黑洞深处浮现出一枚旋转的六翼天使徽记，随即隐没。
“很好。”她终于停步，转身面朝大殿深处，“你既肯剜眼，便配听第一道令。”
话音未落，整座万骨殿猛地一沉！
不是地震，而是空间本身向下塌陷半寸。所有长老斗篷无风自动，发丝倒竖，耳膜嗡鸣如遭重锤。他们惊骇抬头，只见叶骨衣背后六翼全数张开，黑白双色羽翼竟在虚空中划出六道漆黑裂痕——裂痕之中，隐约可见无数破碎镜面，每一块镜面里，都映着不同年龄、不同服饰、不同神情的“叶骨衣”。
有手持圣剑斩天裂地的战神；有怀抱骸骨垂泪的祭司；有赤足踩碎神坛的叛徒；更有高坐九重冥殿、以众生白骨为阶的……魔神。
“这是……”萧玄喉结滚动，声音干涩，“神格映照？”
“不。”叶骨衣抬手，指尖划过其中一面镜影，那镜中少女突然抬眼，与她目光相接，唇角勾起一抹诡谲笑意，“是‘我’的残响。每一面，都曾是‘我’走错的路。而今日——”她五指骤然握紧，所有镜面轰然炸碎，化作漫天金粉，簌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