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没有对手的感觉,就像……没有对手一样。(1/5)
“是他?”人群中,一道身着淡粉色长裙,容貌约莫三四十岁的貌美女子略显错愕,那长裙将曼妙身姿勾勒的淋淋尽致,浑身宛若一朵熟透了的桃子,娇嫩欲滴。
强忍着平静,实则内心中却宛若掀起惊涛骇浪。...
玄冥城,地处天斗帝国西南边陲,山势险峻,终年雾锁千峰,寒气浸骨。城中并无高耸宫阙,唯有一座通体漆黑、形如巨龟负碑的玄冥宗山门,盘踞于断崖之巅。宗门内不见青瓦白墙,反以万年玄铁为梁、寒髓晶为柱,连地砖都嵌着幽蓝魂导纹路,踩踏其上,足底微凉,魂力运转竟隐隐滞涩——这是独门秘传的“凝魄阵”,专克外宗魂师气血奔涌之势。
而此刻,玄冥宗主殿之内,鸦雀无声。
大殿中央悬着一面丈许方圆的冰镜,镜面并非水波,而是缓缓旋转的极寒气旋,内里浮沉着数十枚血色符文,每一道符文边缘皆有细密裂痕,正随气旋转动而微微震颤。镜前跪着三名灰衣弟子,额头抵地,肩头剧烈起伏,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他们胸前衣襟上绣着半截断裂的霜刃图案——那是玄冥宗执法堂死士的标记。
“第三十七次……失败了。”一道沙哑嗓音自殿顶传来。
声音不高,却如冰锥凿入耳膜。众人下意识抬头,只见殿梁之上倒悬一人,黑袍裹身,双足缠绕寒霜锁链,发丝垂落如墨瀑,遮住了大半张脸,唯有一双眼睛露在阴影之外——左眼湛蓝如极北冰渊,右眼猩红似熔岩将沸,瞳孔深处,竟各有一枚微缩的霜刃与烈焰图腾缓缓旋转。
正是玄冥宗当代宗主,霍玄溟。
他并未落地,只以一缕魂力悬于半空,袍角无风自动,周遭空气已凝出细小冰晶,簌簌坠地,碎成齑粉。
“你们三人,吞服‘九转玄阴丹’,引动冰魄本源,再借镜中‘焚心血咒’反向侵蚀,试图将本门禁术《玄冥真解》第七重‘阴阳逆流’强行灌入镜内血符……”霍玄溟声音顿了顿,右眼猩光骤盛,“可你们忘了——那血符,是三年前日月帝国暗桩送来的‘伪灵引’,表面附着圣灵教‘蚀骨香’,内里却埋着明德堂最新研制的‘蚀魂谐振子’。”
话音未落,跪伏三人喉间 simultaneously 发出“咔嚓”脆响。
脖颈处皮肤下突兀凸起三道蛛网状金线,瞬间蔓延至整张面孔,金线所过之处,皮肉冻结、毛发尽断,连瞳孔都凝出薄薄一层寒霜。三人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直挺挺仰面栽倒,身躯僵硬如铁,面上犹带着最后一瞬的错愕与不可置信。
“蚀魂谐振子?”殿角阴影里,一道纤细身影缓缓踱出,素手轻抚腰间一柄细长软剑,剑鞘通体雪白,雕着九朵凋零冰莲,“难怪我昨夜探查时,发觉这冰镜频次波动与明都皇城地下‘星轨共鸣塔’完全同步……霍宗主,你玄冥宗,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守着寒潭养蛟、不问世事的隐修宗门了。”
来人一袭素白广袖长裙,裙摆绣银线云纹,步履所至,地上霜花悄然退散。她眉目清冷如初春新雪,唇色却淡得近乎透明,唯有眸光锐利如刀,直刺霍玄溟倒悬之影。
正是本体宗外门巡查使,江楠楠。
她身后并未跟随任何护卫,只有一道虚幻残影紧贴其左肩——那是一只通体剔透、翼展逾尺的冰晶蝴蝶,蝶翼每一次扇动,都逸散出细微的魂力涟漪,在空气中留下短暂凝滞的冰痕。此乃江楠楠第二武魂“凝时蝶”所化,亦是她突破六十九级后觉醒的领域雏形:【刹那寒墟】。
霍玄溟终于缓缓落地,黑袍拂过地面,霜气弥漫三尺。他抬手一招,冰镜中三枚血符“啪”地爆裂,化作青烟消散,镜面随即恢复平静,唯余一片深邃幽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