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邪神开眼！（4000）(4/5)
来，这串珠子一直在替他镇着那枚钉。”“可今晚……”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疲惫的脸，“我们掀了坛祀灵，等于掀了尸坛最外一层皮。”
“它醒了。”
“现在，它正顺着那枚钉，往里爬。”
火光映着他眼底，那里面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倦。
“它要的不是照玄的命。”
“是他的记忆。”
“它要让他想起那场火，想起母亲最后抱住他的手有多烫，想起父亲撞开祠堂大门时，背后插着的那根席骨……”
“只要他想起，咒就成。”
“尸坛，就真醒了。”
风忽然大了。
吹得火堆狂舞，将众人影子拉长、扭曲、投在石壁上，像一群无声呐喊的鬼影。
周衡缓缓站起身，走到火堆旁，拾起一根尚未燃尽的枯枝。
他在地上划了一道极浅的弧线。
弧线两端，分别点上两粒盐。
然后，他转身，面对林照玄，单膝跪下。
不是施法，不是结印。
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林照玄额头上。
掌心温热，带着未干的血与汗。
“照玄。”他唤他名字，声音低得像耳语，“听着。”
“你娘死前，没给你唱过摇篮曲。”
林照玄眉心一跳。
“她只会哼一段关里小调，调子跑得厉害，唱到‘月牙弯弯照西楼’，就总把‘西楼’唱成‘西溜’……”
林照玄呼吸乱了。
“你爹左耳后，有颗瘊子，绿豆大，每次喝酒就发红。”
“你三岁那年，偷藏了半块枣糕在祠堂供桌底下，结果被老鼠啃得只剩糖渣……”
“你七岁摔断腿，不肯哭，说‘疼就疼，哭是丢人’……”
周衡的声音越来越慢，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温润的石子，投入林照玄记忆的深潭。
不是唤醒痛苦，而是打捞真实。
那些被尸坛残念刻意模糊、篡改、涂抹的记忆碎片，在周衡低沉平稳的叙述里，一块块重新拼合、显影、发烫。
火堆噼啪一声，爆出一朵极亮的金花。
林照玄手指猛地蜷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忽然睁开眼。
瞳孔里没有黑雾，没有童音，只有一片劫后余生的茫然，和……一丝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属于活人的痛楚。
“我……记得……”他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火……好烫……”
周衡没松手。
他掌心温度更高了些，覆得更紧。
“那就记住它。”他说，“记住那烫，记住那痛，记住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不是被谁选中。”
“是你自己，从灰里爬出来的。”
林照玄眼眶陡然一热。
他想说话，喉头却堵得厉害。
周衡却已收回手，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灰土。
他看向众人，声音恢复一贯的平淡：“尸坛残念，暂时压住了。”
“但没断根。”
“它还在等。”
“等下一个破绽。”
谷中风声呜咽，像一曲未完的挽歌。
周衡走到石壁那处凹陷前，蹲下身，指尖拂过方才黑丝钻出的位置。
石壁冰冷，毫无异样。
可他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