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活口(4400)(2/4)
响,仿佛冰面裂开第一道纹。紧接着,他并指如刃,猛地往下一斩!
不是斩坛祀灵,不是斩木楔,而是斩向自己右臂——小臂外侧那道早已结痂的旧伤疤。
疤裂,血涌。
可那血没滴落,反而在离体半寸处悬停,凝成一颗赤红血珠。血珠表面浮起细密金纹,纹路扭曲,赫然是北斗七星倒悬之形。
“借我一息,镇关旧火。”林照低喝。
镇关七星剑第七星骤然爆亮,剑身嗡鸣,竟自行跃起半尺,剑尖直指那颗血珠。星芒如针,刺入血珠中心。
“嗤——”
血珠炸开,不是四溅,而是笔直拉出一道赤金细线,快如电闪,直贯断墙孔洞!
那缕正欲穿墙的灰气被金线擦过尾端,顿时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啸,整条气丝剧烈抖动,像被烧红的铁丝烫过的蚯蚓。它本能想缩回,可金线已钉入孔洞深处,线头一闪,竟在洞内炸开一团极小、极烈的金色火苗。
火苗无声燃烧,却让整堵断墙发出濒死的呻吟。
青苔瞬间焦黑剥落,砖缝里渗出暗红黏液,仿佛墙体本身在流血。那指甲盖大的孔洞边缘,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熔融、闭合,像一张嘴正在被强行缝上。
坛祀灵发出最后一声非人的咆哮,整个身形如沸水泼雪,急速蒸腾。它疯狂扭动,试图把那截白木楔重新吞回体内,可楔身裂纹已蔓延至根部,惨白人脸一张张碎裂、剥落,露出底下森森然的木纹——那纹路竟不是天然生成,而是用极细的炭笔一笔笔描画出来的,画的全是扭曲跪拜的人形,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绕着楔心一圈圈旋转,像某种恶毒的咒轮。
林照盯着那咒轮,眼神冰冷如铁。
“你借人命画坛,借尸骨立柱,借席面裹阴……”他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死寂的石道上,“可你忘了,关外老规矩——席匠立坛,必留三道破席口。”
他左手食指抬起,点向木楔最上方一处不起眼的刻痕。那刻痕浅得几乎看不见,只是一道细微的弧线,像是当年席匠收刀时无意留下的余势。
“第一道口,在席钉锈迹最深的北侧。”
他指尖微动,镇关七星剑第七星光芒陡然偏转,一道细如发丝的星辉射出,精准落在那锈迹上。锈层无声剥落,露出底下一点朱砂点——那是席匠用舌尖血点的“破席引”。
“第二道口,在灯芯纸手第三指关节内侧。”
剑尖轻挑,灯芯纸手残存的指节被星辉扫过,焦黑表皮簌簌脱落,露出底下一丝暗金丝线——那是席匠埋入灯芯的“断香引”,专为防邪物夺灯所设。
“第三道口……”林照目光沉沉,锁住木楔咒轮正中心那一点空白,“在你画咒轮时,故意留下的‘虚眼’。”
他右手忽抬,不是握剑,而是将镇关七星剑横举至胸前,剑脊贴着自己心口。剑身第八星光芒暴涨,竟与他胸膛搏动同频——咚、咚、咚——每一次明灭,都像一颗活的心脏在剑中跳动。
“你画咒轮,为的是锁住七十二尸魂,好让你寄生。”林照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撕裂般的狠意,“可你不知道,真正的席匠画咒轮,从来不在中心留空。”
“那不是给‘镇席人’留的——破心位!”
“破——心——位!!”
最后一字吼出,他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暴射而出,不是扑向木楔,而是以剑为矛,以身为弓,将整柄镇关七星剑连同自己,狠狠撞向那截白木楔的中心虚眼!
“轰——!!”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
只有一声沉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