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坛眼！（4000）(2/4)
，最后吃。现在……它挑中了周衡玄。”周衡玄闻言，非但没慌，反而冷笑一声，右手反手抽出腰间短刀，刀尖一转，竟朝自己右臂红斑狠狠一划！
“嗤啦”——皮开肉绽，鲜血涌出。
可那血竟不红，而是泛着一层诡异的灰白，像掺了陈年纸灰的浆水。血珠刚离体，便被空气中某股无形之力牵扯，倏然飞向拴魂石，悬停于第四枚白铁钉上方，凝成第八颗血珠。
“你疯了？！”王成安失声。
“没疯。”周衡玄额角青筋跳动，声音却稳得可怕，“它要记，我就让它多记一笔——记我这条命，不是它的食饵，是它的劫。”
他话音未落，第八颗血珠突然剧烈震颤，表面竟浮起一丝极淡的金线，如蛛丝般向上延伸，直连他眉心。
林照玄眼神一凛：“你用本命精血反锁因果？！”
“不然呢？”周衡玄抹去唇边血迹，刀尖斜指地面，语气冷硬如铁，“它想当灶王爷，我就给它塞一把烧红的柴——看是它煮我，还是我燎它喉咙。”
他话音未落，拴魂石忽地一震。
不是先前那种闷响，而是自内而外的“嗡——”，像一口被千年寒冰冻住的古钟，终于被人用重锤敲响第一下。
整块石头表面，四枚白铁钉齐齐迸射出刺目红光，红光交汇于石顶，竟在半空凝出一个虚影——
不是人脸，不是鬼相。
是一张嘴。
一张巨大、扁平、无唇无齿的嘴，边缘布满锯齿状褶皱，正缓缓张开。嘴里没有舌头，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幽黑，黑得连雷光都照不进去。可就在那黑暗最深处，一点微光倏然亮起——
像烛火，又像瞳仁。
“它睁眼了。”林照玄声音干涩，“炉心之瞳。”
那点微光一亮，四周空气骤然稀薄。众人耳中轰鸣顿消，连铜铃声、风声、自己的心跳声全都消失了。世界只剩一片绝对寂静，和那一点越来越亮、越来越近的幽光。
宋清禾最先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倒在地。她掌心托着的太极封煞盘“咔”地一声裂开一道细纹，白晕光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她眼前开始浮现金色光斑，耳边响起无数细语，全是自己幼时听过的声音——娘亲哄睡的歌谣，师尊讲经的尾音，甚至三年前她误闯禁地时，那株守门槐树沙沙摇动的声响……
全是记忆，全是活气。
“它在抽你的‘忆’。”林照玄一把扣住她手腕，拇指重重按在她寸关尺脉上，“闭神守窍，念‘忘’字诀！”
宋清禾牙关打颤，却仍强撑着吐出一字：“忘……”
可那字刚出口，她耳后鬓角便“簌簌”落下几缕青丝——不是断，是褪色，由黑转灰，由灰变白，短短三息，竟白了一片。
“它抽的是阳寿，不是记忆。”林照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忆是寿之引，寿是忆之根。它抽一根忆，折十年寿。”
王成安听得肝胆俱裂：“那还怎么斗？！”
“斗不了。”林照玄忽然松开宋清禾，转向陆远玄，“现在不是斗，是换。”
“换什么？”
“换命门。”林照玄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铜钱边缘磨得发亮，中心方孔内嵌着一小粒暗红结晶，“这是‘锁命钱’，当年我师父用自己半条命炼的。只要把它钉进炉心之瞳的映影里，就能替你们所有人，把命门从它眼里摘出来。”
陆远玄瞳孔一缩：“代价？”
“我的命。”林照玄平静道，“钱入瞳，我即为炉心新饵。它吃我，放你们。”
周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