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这剑，不是你本来的东西（4200）(4/5)
它，反而催它暴走！”他话音未落，舆图之眼“砰”地炸开！
不是破碎，而是……睁开。
一只真实的眼球，从红光中缓缓浮出，眼球浑浊发黄，瞳孔却是两个旋转的黑色漩涡，漩涡中心，映出众人此刻惊骇的脸——
紧接着，眼球“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里，伸出一条细长的、布满倒刺的暗红舌头，舌尖滴落一滴黑血，落在地面，竟“滋”地一声，烧穿青石，露出底下蠕动的、泛着幽绿荧光的肉质——
那是……地脉的血管。
“它要……破土而出！”宋清禾失声。
林照玄死死盯着那滴黑血，忽然浑身一震，猛地扯开自己领口——
颈侧，一道旧疤蜿蜒而下，疤形如舌，舌尖正抵在锁骨凹陷处。
他手指颤抖，却异常稳定，从怀中取出一枚漆黑如墨的匕首，刀柄上，刻着与舆图之眼一模一样的七煞图腾。
“原来……”他声音轻得像叹息，“祖父剜眼，不是为封印。”
“是为……留一道‘破印之匙’。”
匕首出鞘，寒光一闪，他竟反手，将刀尖狠狠刺入自己颈侧旧疤！
“林兄！！！”周衡玄目眦欲裂。
鲜血狂涌。
可那血不是红的。
是黑的。
浓稠如墨，带着硫磺与铁锈的腥气，一滴一滴，坠向地面。
黑血落地，不散不溅，竟自动聚成一条细线，蜿蜒着，直直爬向舆图之眼下方那滩黑血。
两股黑血，倏然相融。
舆图之眼的旋转漩涡，猛地一顿。
眼球表面，缓缓浮现出一行细小血字：
【钥启——林氏血脉，承契百年】
林照玄单膝跪地，一手撑地，一手紧握匕首，喉间涌上腥甜，却仰头望向那颗巨眼，一字一句，如刀凿石：
“林九渊之孙林照玄，持‘血契匕’，代祖受罚，承此炉心百年业债——”
“今日，以我血为引，以我骨为钉，以我魂为薪！”
“焚尽七煞图腾，重铸野人沟地脉之基！”
他话音落下，颈间伤口骤然爆开！
黑血如瀑，冲天而起，在半空凝成一道巨大的、燃烧着幽蓝火焰的“敕”字！
字成刹那——
七只手掌心的图腾，齐齐发出一声凄厉尖啸！
舆图之眼轰然爆裂！
赤雾倒卷！
尸霜寸寸崩解！
阴杨树上，所有铜铃疯狂摇晃，却再无一声铃响，只余下金属扭曲的“嘎吱”悲鸣。
而拴魂石，开始……融化。
不是化为石水，而是如蜡般软塌，石面四枚铁钉残留的暗红痕迹，正被一股无形之力，缓缓拖拽、拉长、最终——
汇入林照玄颈间喷涌的黑血之中。
整条石道，陷入一片死寂的幽蓝火光里。
唯有林照玄跪在火中，衣袍猎猎，黑血蒸腾，眼神却亮得骇人，仿佛两簇烧穿地狱的鬼火。
他抬起染血的手，指向石道尽头——那本该是出口的方向。
火光映照下，那里没有路。
只有一扇缓缓浮现的、由无数哭脸纸人拼贴而成的巨大门扉。
门扉中央，一行血字徐徐浮现：
【门内，是炉心。
门外，是人间。
你选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