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这剑，不是你本来的东西（4200）(2/5)
处，赫然露出几行阴刻小字，字字深嵌木理，墨色乌黑发亮，竟是新刻不久：【癸卯年七月廿三，押解怨魂三百廿七名，入炉淬炼，候召听用。】
落款处，一枚血指印鲜红欲滴，边缘还沾着半片未化的雪渣。
“七月廿三……”周衡瞳孔骤缩，“今儿就是七月廿三。”
话音刚落，拴魂石“咚”地又是一震。
这次不是敲，是撞。
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极深的地底，一下、一下，用头颅撞击石底。
咚——
石缝里渗出的暗红液痕，忽然变得温热，顺着石面蜿蜒而下，竟在地面汇成一条细流，朝着七只手缓缓爬去。
那七只手同时一颤。
攥拳的缓缓松开，张爪的缓缓合拢，捏草的指尖一弹，枯草化灰，悬膏的指尖一抖，那滴棺油“嗒”地坠地，落地即燃，烧起一簇幽蓝火苗，火苗里浮出一张模糊人脸——是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嘴角咧到耳根，眼窝空洞，却盛满笑意。
“笑面童引……”宋清禾声音抖得不成调，“是‘勾魂引路童’！他们真把阴吏司的勾魂术，炼进了地脉里！”
“不止。”林照玄猛地抬脚，靴底狠狠碾过地上那簇蓝火，“你们听——”
众人屏息。
除了地底那越来越急的“咚咚”声，还有另一种声音，极轻，极密，像蚕食桑叶，又像无数细针在刮擦铜镜背面——
沙……沙……沙……
声音来自脚下。
王成安低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靴边三寸的青石板上，不知何时浮出一层薄薄白霜。霜粒细密，却非晶莹，每粒霜中，都裹着一点猩红，像冻住的血珠。
霜正朝着他的鞋尖，一寸寸蔓延。
“是尸霜。”林照玄声音冷得结冰，“地脉醒了，尸气反涌，先蚀活人脚踝，再啃小腿骨，最后钻心肺——七步之内，成僵傀。”
“七步？！”许二小腿肚子一哆嗦，下意识想退，却被周衡一把按住肩头。
“别动。”周衡盯着那层尸霜，语速快如刀劈，“动则气泄，霜噬更快。林兄，破局之法？”
林照玄没答，只将手中三枚铜钉朝天一抛，口中疾念：“天罡三钉，镇我足下！地煞三引，锁尔喉舌！”
三枚铜钉在半空陡然一顿，钉尾黑丝线自行绷直，如弓弦拉满，随即“铮铮铮”三声脆响，齐齐钉入地面，位置分毫不差——正压在尸霜蔓延的最前端。
霜势一顿。
可就在这刹那，拴魂石“轰”地一声巨震！
石面四枚铁钉同时爆开，不是断裂，而是炸成四团赤红铁屑，激射而出，打在两侧石壁上，竟烧出四个焦黑掌印！
“铁钉断了！”王成安嘶吼。
“不是断。”林照玄猛然抬头，眼中映着石缝里喷出的赤红雾气，“是‘炉门’开了。”
赤雾升腾，瞬间弥漫整条石道。
雾中，七只手齐齐抬起，五指朝天，掌心向上——每只掌心，都浮出一枚血色印记，形状各异：有龟甲，有蛇纹，有断剑，有残弓，有枯莲，有裂鼎，最后一枚，赫然是半幅展开的舆图，图上山川扭曲，正中央，赫然标着一个朱砂圆点——正是野人沟！
“七煞图腾……”周衡倒吸一口冷气，“这不是封印，是‘供奉图’！他们在拿整条沟的阴气，供养这七道图腾！”
“供奉？”林照玄忽然低笑一声，笑声森冷，“不，是‘献祭’。”
他猛地撕开自己左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