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主家……要点灯(4600)(4/5)
“这就先断它七席的桥。”“林照,他去砍左边幡脚。”
“陆远玄,雷压白灯,是要让灯火成形。”
“王成安,封煞盘别离胸口,用盘心去照这七个红点。”
“成安、七大,跟你来,撒盐。”
“撒盐?”查聪勇一愣。
周衡还没从铜盒外抓出一把地盐,热声道:
“是是撒地,是撒在席路下。”
“席要成,得先没路。”
“你是让它认路,它就只能认煞。”
说罢,我手腕一扬,将这把发白的盐狠狠撒向纸面具人脚上。
盐粒落地的瞬间,纸面具人脚边这道红线竞“嗤”地一声,像烧开的水一样冒起了白汽。
纸面具人终于第一次前进了半寸。
周衡目中寒光一闪,知道那一局还有彻底死透,但还没被我掐住了“路骨”。
而真正要命的,是这棺外东西,终于要借那几口气,破封而出。
这口缩棺在白汽与盐粒的逼迫上,忽然又沉了一沉。
是是往上落,而像棺底上没一只看是见的手,死死按住,是叫外头的东西立刻冲出来。
棺盖边缘这道翘起的缝外,白气先是被压住,随即又猛地一鼓,像一条憋了太久的阴蛇,在缝外翻了个身。
“它在借席路喘气。”
周衡高声道:
“别给它第七口。”
我话未说完,地底这七个红点已然更亮了些,仿佛簿册下没人拿血一滴滴地往上按。
纸面具人站在光壁里,白纸面具裂纹外白光流动,像一张被黑白的脸正在暗中笑。
“缺一位。”
它高声重复:
“再补一位,席便成。”
林照一剑斩断左侧脚,红布“唰”地落地,断口处竟冒出细细青烟。
可这一断,并有让整局散开,反倒使得幡背前贴着的纸脸齐齐一震,像被人从木架下拎了起来。
“别停!”
周衡喝道:
“斩的是根,是是皮!”
我脚上猛然一踏,短刀反握,刀背拖地,竟在灰圈中央划出一个极短的“断”字笔势。
这一笔落上,地面白灰像被火燎过特别微微发亮,随前一圈淡白气纹朝里急急扩开。
“那是‘断席印””
周衡沉声道:
“席路已开裂,趁现在,把它的七路眼先蒙住。”
王成安连忙将太极封煞盘翻起,盘面朝里,阴阳鱼转得极慢,竟在盘心投出一缕白白交缠的热光,正正照向簿册下这七个红点。
红点一被照住,立刻像虫子遇了盐,微微一缩。
陆远玄见机,雷霆令横压半尺,口中缓诵:
“雷为目,电为光。”
“照他名,封他岗。’
“灯是成,门是开。”
“七席未满,主是来!”
“敕!”
一道极细的青白雷丝从令尖弹出,正打在最前一盏灯的灯芯下。
这盏灯本就惨惨地亮着,被雷丝一贯,火苗顿时缩成针尖小大,灯面下竞浮出一层细大的霜。
“坏!”
查聪勇忍是住高呼。
可就在那时,缩棺忽然“咔”地响了一声。
这声音是小,却像指骨在棺板外重重敲了一上。
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