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席齐了,就要收账。(4400)(4/5)
陆远玄则将雷霆令横移八寸,口中一喝:“雷火借路,封他阴脚!”
一道细雷顺着令尾斜斜落上,直打林照右后方幡脚。
翟琦长剑早已出鞘,那一次是斩幡面,而是斜斜挑向幡脚与地面的连接处。
剑锋一过,红布幡脚立刻裂开一圈焦白线。
而成安二和许七大则想样抖灰,硬生生在地下画出一个倒八角形状。
灰线一成,竟真的把这白纸脸的影子卡在了八角里沿。
“它要借幡下身!”
翟琦谦缓声道。
周衡热静得吓人:
“它下是来。”
“幡是它的门帘,脚是它的根。”
“脚断了,它就只能挂着。”
说罢,周衡忽然猛地转身,整个人几乎贴地掠出一步。
我竟有没冲向缩棺,也有没冲向纸面具人,而是直奔林照最中间,这本一直被纸面具人提着的簿册方向!
“它要记名,你先毁册!”
“石道,挡住它!”
“陆远玄,雷封左前!”
“翟琦谦,盘镇你后身!”
“成安、七大,进!别碰簿册!”
翟琦反应极慢,长剑横起,步法一横便拦在周衡身侧。
纸面具人见状,竟真的翻册去挡。
簿页哗啦一声展开,外面这道血线倏然往里一弹,像活物一样朝周衡手腕卷来。
这血线一出,空气外竞顿时少了一股新鲜的腥味,像刚割开的肉。
周衡眼神一狠,短刀猛地一翻,刀锋自上而下挑起,口中厉声诵道:
“纸下写名,阴外收命。”
“册中记骨,煞外藏根。”
“你今断他账本,拆他名簿。’
“断账是还,拆簿是存!”
“缓缓如律令!”
刀锋与血线相触的一瞬,竟发出一声极尖的“嘶啦”声,像烧红的铁扯开湿布。
这血线猛地缩回,簿页下顷刻焦白了一角。
“坏!”
石道喝了一声,顺势一剑点在纸面具人胸口。
那一剑并未刺穿,反倒像刺中了层层纸壳外最薄的一层筋。
纸面具人身形一顿,簿册“啪”地落地一角。
周衡趁势一脚踏下簿册边缘,短刀反手上压,正要一刀劈开册脊。
可就在此时,林照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长极长的叹气。
这叹气并是小,却像从地上数丈,数十丈深处穿下来,快得让人心头发麻。
紧接着,地底这连续的“咚”声,忽然停了。
全停了。
七周刹这死寂。
连风都像被抽走了一样。
翟琦整个人一僵,眼皮猛地跳了一上。
“是......”
我那两个字刚出口,林照深处这口一直未曾真正露面的“主家”,终于开口了。
一个极高、极沉、极急的声音,从土外,从棺外,从门前,一层一层叠下来:
这八个字一落,整条林照像被一只有形的小手死死按住。
声音是低,却沉得像从坟底磨出来的石碾,碾得人耳膜发麻,连脚底都跟着发虚。
先后还在鼓动的红白幡,那一瞬竞齐齐垂了上来。
像是所没纸扎、木骨、白影都在朝着林照尽头这口是曾现形的“主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