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天符开,地煞闭,阴阳合,五行定(5400)(3/5)
成为天地法则的具象投影。沈书澜此刻所展露的,已非《太上破阵章》的第八式,而是她以毕生修为,对“阳”之一道的终极诠释!“衔日”二字,看似霸道,实则谦卑。
不争高下,不夺先机,不毁不灭,只吞纳,只承载,只以己身为炉,将天光化为己用。
沈书脑中轰然闪过昨夜在天龙观后山看到的那幅壁画——画中女仙立于混沌初开之际,双手托举一轮赤日,脚下踩着破碎的星辰残骸。壁画旁题着两行小篆:
【非我取日,日自归我。
非我执光,光已铸我。】
当时不解其意。
此刻,醍醐灌顶。
沈书澜睁开眼。
眸中金芒尽敛,复归寒潭深邃。她足尖落地,玄白台基无声震颤,裂开一道细缝,缝中渗出熔岩般的赤色流光,随即又被青苔温柔覆盖。
“看懂了吗?”她问。
沈书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将左手掌心那枚尚未散去的青紫“巽”字,朝着朝阳方向轻轻一推。
刹那间,掌心雷光暴涨,竟真在半空凝出一道微缩版的“衔日”雏形——虽只持续一息,虽光芒黯淡,虽结构粗陋,却完整呈现了“吞纳”之意,而非“劈斩”之形。
台下一片倒吸冷气之声。
须发皆白的老采药人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竹篓,喃喃道:“这……这小子,他……他刚才……”
“他刚才借了书澜丫头的雷劫印,反向推演‘衔日’心诀。”一位长老声音发颤,“只一息,便抓住了‘吞’字诀的神髓……”
沈书澜静静看着他,良久,微微颔首。
没有赞许,没有评价,只是颔首。
但这一颔首,重逾千钧。
因为就在她点头的同一瞬,武清观主殿方向,一口尘封三百年的青铜古钟,毫无征兆地自行轰鸣!
咚——!
钟声悠长,穿透云海,惊起群峰宿鸟。
这是武清观最高礼遇——“天心钟鸣”。唯有观主证道、或有绝世奇才破境时,方会自响。三百年来,仅响过七次。
而今日,为一个外人,第二次响起。
沈书澜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更淡,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笃定:
“你既看得懂‘衔日’,便该知道,此式之后,再无第九式。”
她顿了顿,目光如刃,直刺沈书眼底:
“《太上破阵章》真正的终章,从来不在典籍里。”
“而在你自己的手上。”
话音未落,她右手猛然挥出!
不是雷霆,不是符印,只是一记朴实无华的掌击,直取沈书面门!
掌风未至,沈书已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吞纳”之力扑面而来——仿佛前方不是一只手掌,而是一片正在坍缩的星域!空气被强行抽离,耳膜嗡嗡作响,连脚下玄白台基都开始微微融化,化作赤红色岩浆,顺着石阶向下流淌!
避无可避。
退无可退。
沈书眼中却无惊惶,只有一片澄澈如洗的平静。
他没有格挡,没有闪避,甚至没有调动体内刚刚被雷劫印唤醒的磅礴灵气。
他只是抬起右手,五指微屈,掌心朝上,迎向那毁天灭地的一掌。
动作笨拙,像初学走路的孩童,像刚握锄头的农夫,像第一次举起柴刀的樵夫。
却偏偏在那一瞬,掌心浮现出一点微弱却无比稳定的橘红色火苗——
正是方才沈书澜教给樵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