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三尊超级邪神，同时失控暴走！（6000）(2/5)
得几乎要熄灭的黑红色光点。“四幽炼神阵”的幽蓝雾气，如同粘稠的胶质，开始缓慢地、不可阻挡地，向着光点汇聚的方向流淌。它不攻击，只是覆盖、渗透、同化。被幽蓝雾气沾染的光点，光芒立刻黯淡三分，融合速度骤降一半，仿佛被冻僵的萤火。
虎胡浒的声音，此时已完全褪去了所有戏谑与嘲弄，只剩下一种近乎朝圣的、冰冷的虔诚：
“柳家先祖曾言：‘神非不可杀，唯需知其名，断其契，锢其形，蚀其源。’”
“他们不知她之名，故无法‘断契’；”
“他们亦无法‘锢形’——她的形，本就游离于诸界之外；”
“所以，他们只能……‘蚀源’。”
“用这上古‘锁灵’之基，引‘四幽’之煞，布此‘蚀源’之局。”
“她每一次降临，每一次撕裂虚空，都在这片土地上留下无法磨灭的‘源痕’。而你们……”虎胡浒的目光扫过陆远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你们每一次呼唤，每一次依赖，都在为这‘源痕’添砖加瓦，都在帮他们，把这张网，织得更密、更深、更……牢！”
陆远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血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原来如此。
自己每一次捏碎玉佩，每一次在绝境中呼唤那个名字，每一次将全部希望寄托于那一片黑红雾气……都不仅仅是自救。
是在为敌人，亲手锻造锁链。
是在为猎手，主动递上刀锋。
是在……喂养这座囚笼。
他缓缓抬起眼，目光越过虎胡浒得意的脸，越过那八道森然的光晕，投向洞穴最幽暗的深处——那里，锁链拖曳的闷响愈发清晰，那压抑到极致的、断断续续的闷哼，也终于能分辨出其中夹杂的、极其微弱的……一丝熟悉的、属于李修业的、竭力维持着清明的气韵。
老头子没在抵抗。
哪怕被炼魂，哪怕意识在阴煞中沉浮，他依旧在抵抗。
陆远的心，却奇异地平静了下来。不是绝望的麻木，而是一种被逼至悬崖尽头后，反而看清了脚下万丈深渊全貌的……澄澈。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盖过了锁链的摩擦声：
“所以，你们真正想要的，从来就不是我，也不是师父。”
虎胡浒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凝滞。
陆远没看他，目光依旧钉在那片黑暗里，仿佛在和那声音的主人对话：
“你们想要的，是她降临时，那被强行撕裂的‘界壁’。”
“你们想在她力量被‘蚀源’阵削弱、被‘锁灵’阵迟滞、被八尊‘器’围困的……那一瞬间。”
“捕捉到‘界壁’的裂隙，窥见‘彼岸’的真相。”
“甚至……”
陆远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扯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更像是一道无声裂开的伤口。
“甚至，将那一道‘裂隙’，据为己有。”
死寂。
连水滴声都消失了。
虎胡浒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瞳孔深处，第一次掠过一丝真实的、混杂着惊愕与忌惮的寒光。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能发出声音。
陆远却已不再需要他的回答。
他慢慢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那只滴着血的手上。血珠饱满，殷红，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刺目。他看着那血珠，仿佛在看一件从未见过的、奇异的宝物。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