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牌友(4/4)

初开时暴涨的星云。她怀抱的膝盖上，不知何时多出一本摊开的硬壳笔记本，纸页无风自动，哗啦啦翻过，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同一串数字：1729480315……

    “这是……”白芑喉头发紧。

    “她的生日。”虞娓娓喘息着解开帆布包，将铁盒按在柳芭额前，“但倒过来读——”

    白芑盯着那串数字，心脏骤停一拍：5130849271。

    “5130849271……”他喃喃重复，忽然浑身血液冻结，“这是超频6的序列号。”

    话音未落，柳芭猛然抬头！异色双瞳中所有光点骤然收缩，汇聚成两点幽邃黑洞。她嘴唇翕动，吐出的第一个音节，竟与陶渊怀表里那枚磷点的明灭频率完全同步：

    “嗡——”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让整座地下实验室的玻璃器皿同时共鸣，发出高频颤音。塔拉斯怀中的柳芭身体一软，彻底失去意识。而她膝上笔记本，“啪”地合拢，封皮上，一行新浮现的德文墨迹正冒着丝丝寒气：

    **Wir ?ffnen die Zwiebel.**

    （我们正剥开洋葱。）

    白芑与虞娓娓同时抬头，望向实验室穹顶——那里，原本镶嵌着普通LED灯管的位置，此刻正缓缓浮现出七枚幽蓝光点，排列成与窗外星空完全一致的北斗七星形态。光点下方，水泥天花板无声溶解，露出其后深不可测的、流淌着液态星光的虚空。

    塔拉斯抱着妹妹，声音沙哑如砂砾摩擦：“她说得对。洋葱的芯……从来不在地下。”

    白芑伸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流动星光。就在皮肤与虚空距离不足一毫米时，他听见自己心跳声轰然放大，盖过一切声响——那节奏，竟与柳芭唇间吐出的“嗡”音，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