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王振业:以后就跟我混吧(1/4)
赵无妄和柳云歌的孩子长得白白净净的,是个男孩,名为赵平安,今年十二岁。前些天,许然收到两人的传讯,前往了凡间大地,在一处有山有水有农田菜园的偏僻山村之内,见到了他们。
这两位好友,过...
青石广场上,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众人眉宇间灼灼的热意。方才荣誉之战落幕时的欢呼声犹在耳畔,余韵如钟鸣,在玄清宗山门之间悠悠回荡。弟子们三五成群聚在檐下阶前,或低声议论,或凝神推演,更有不少年轻弟子盘坐于青石缝间,指尖微光流转,正将白日里所记留影石中宗门拆解的术法一帧帧重演——那不是简单的模仿,而是以心印心、以神摹道的笨功夫。有人指尖刚引动一丝火苗,便倏然停住,怔怔望着那簇摇曳的赤色,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燃”字如何从柴薪深处破壳而出;有人掐诀至半途,忽而闭目长吸一口气,像是重新尝到了幼时灶膛里煨熟的红薯那股焦甜暖香——原来火不是悬在九天之上的劫雷,而是母亲掀开锅盖时扑面而来的白气,是父亲蹲在院中劈柴时斧刃迸出的星火,是自己十岁那年偷偷点燃草垛后又慌忙踩灭的、带着青烟味的羞赧。
许然立于观星台残垣之上,青衫被山风拂得微扬。他未用灵力,只是寻常人登高望远的姿态,目光却穿透云霭,落在远处妖族驻地的方向。那里灯火稀疏,连守夜弟子巡逻的步履都透着几分滞重。他指尖无意识捻过袖口一道细小裂痕——那是百年前在绝渊崖底替小雀儿挡下蚀骨阴风时留下的旧伤,早已愈合,却总在阴雨前隐隐发痒。如今这痒意又起了,不尖锐,却执拗,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牵着他思绪往更幽深之处沉去。
“老祖。”一声清越唤声自身后响起。许然未回头,只抬手轻抚石栏上斑驳的刻痕——那是玄清宗初建时,历代弟子以指为刀、以血为墨刻下的“观山”二字。字迹早已被风雨磨平棱角,却愈发显出一种温厚的韧劲。“惜月来了。”
山惜月缓步上前,筑基期的灵光在她周身凝而不散,如薄雾裹着初升的月华。她并未穿宗门制式道袍,而是着了一袭鸦青窄袖短打,腰束玄鳞软甲,发尾用一根青藤缠得松松垮垮,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师父,今日讲的‘崩山印’第三变,徒儿试了七次,第七次时,掌心纹路与山势走向竟隐隐相合……可再想复刻,那感觉就散了,像攥紧一把沙。”
许然终于转过身。月光落进他眼底,竟似有万千星河流淌其中,却又沉静得令人心安。“散了便散了。”他声音温和,指尖却忽然点向惜月眉心,“你可还记得,你第一次学《化凰》时,摔断三根肋骨,躺在药庐里啃冷馒头?”
惜月一愣,随即笑出声来,颊边酒窝深深:“记得!当时觉得师父心太黑,后来才懂,您是怕我真把凤凰当麻雀养,翅膀没硬,骨头先酥了。”
“嗯。”许然颔首,目光掠过她腕间一道新添的浅红勒痕——那是今晨演练《崩山印》时,强行扭转经脉走向留下的。“道不在云端,亦不在古籍页脚。它就在你摔断的肋骨里,在冷馒头噎住喉咙的瞬间,在手腕勒出血痕却仍要抬掌的刹那。”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小雀儿当年教我的,也是这个理。”
惜月笑意微敛,眸光微动:“师叔她……”
“她很好。”许然打断她,语气平淡得如同谈论今日天气,“只是她的道,比我的更野,也更疼。”他抬手一挥,半空浮现出一幅残缺古图——非玉非帛,乃是以指力虚空勾勒,线条粗粝如刀劈斧凿,赫然是妖族祖庭《万灵山河图》的残卷一角!图中群峰扭曲,山势倒悬,无数妖纹如活物般在岩缝间游走,最中央一座孤峰顶端,竟刻着一枚小小的、歪斜的雀爪印。
“这是她留在我识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