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7章 得知三妹出事!(1/4)
司书筠被打得踉跄两步,捂着脸瞪大眼睛。“你敢打我!你一个落选的庶女敢打我!”
说罢,司书筠扑过去,对司书浅拳打脚踢。
端王妃也变了脸色,快步走上前来。
堂里顿时乱成一团,丫鬟婆子们匆匆拉架。
端王怒吼:“还不快将她二人分开!”
好不容易,仆从们拉开两人,司书筠捂着脸扑到端王妃怀里哭诉。
“母亲!她打我!您看见了她打我!您要替我做主!”
端王妃低头看着女儿脸上那道清晰的掌印,心头一阵怒意涌上来。
她正要开口......
昌王半边脸火辣辣地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滞住了。他身后张秉白脚步一滞,目光微凝,却未上前一步——这是长公主的场子,不是他能插手的地方。
司天月收回手,指尖微微发颤,却站得笔直如松,玄金袍角在风里纹丝不动。她扫视一圈,目光落在司云旗捂着脸的手上,又缓缓移向那两名缩在墙角、脸色惨白的博陵王府侍女。最后,视线停在许靖央身上,只一瞬,便已了然于心。
“来人。”她声音清冷如霜,“把司云旗拖下去,按皇陵律,私闯禁地、诬告宗室、扰乱祭典三罪并罚,杖三十,面壁思过七日,不得见客。”
“殿下!”昌王终于回过神,嘶声低吼,“他是您堂弟!是先帝亲封的世子!您怎能……”
“先帝亲封?”司天月唇角微扬,笑意却冷得刺骨,“先帝若在世,见他今日所为,怕是要亲手剥了他的世子冠冕。”
她抬手,女官立刻捧上一方乌木匣,匣盖掀开,内里静静躺着一枚铜牌,正面浮雕蟠龙,背面刻着“奉天承运,敕令通行”八字小篆,底下压着一道朱砂御批——正是今晨由司天月亲自颁下、准许许靖央与司乘风进入皇陵西区废弃陪葬坑勘验旧制的特旨。
“昌王叔,您儿子口口声声说她身上掉下一块带龙纹的金令。”司天月指尖轻点铜牌,“可这枚‘金令’,不过是本宫今早赐予许氏女的通行符,材质为鎏铜,龙纹为匠作监新制图样,与太祖朝所用君王金令形制迥异——龙爪四趾,非五趾;云纹无焰,无火凤绕颈;更无‘承天受命’四字暗刻于内侧。”
她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司云旗惨白的脸:“你既识得君王金令,便该知道——伪造者,夷三族;盗用者,凌迟;而妄指他人持伪令者……按《北梁刑典·大不敬》第二十七条,视同构陷储贰,当削爵、流三千里,永不得赦。”
院中死寂。
晋王府与睿王府子弟面面相觑,有人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方才起哄最凶的那个少年喉结滚动,嘴唇发干,再不敢吱声。
司云旗双腿一软,跪倒在地,额头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殿下……云旗……云旗只是……”
“只是什么?”司天月冷冷截断,“只是听信谗言?只是被人利用?还是……你根本就是故意设局,引她入西陵废坑,再栽赃嫁祸?”
话音未落,一直沉默立于檐下的张秉白忽然开口:“殿下,臣适才查过名簿。”
众人齐齐侧目。
张秉白缓步上前,手中展开一册墨迹未干的名录,纸页翻动,声音沉稳:“今晨巳时初,许靖央、司乘风二人确经殿下手谕准许,前往西陵第三号废坑勘验前朝旧制碑文。随行记录女官共三人,其中一人已将全程所见呈报至长公主案前。”
他目光扫向那两名侍女:“二位姑娘自称与许氏同行,臣使人调阅禁军巡值簿,卯时末至辰时中,西陵第三坑外共有四名禁军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