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7章 刺杀许靖央(1/4)
昌王的脸色骤然灰败下去。这是他几个嫡子里最聪明的一个,被赶出京城的皇亲国戚,看着像是保住了一条命,可之后的日子会过得生不如死!
他跪在那里,声音沙哑:“长公主,臣……臣在朝中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这样对我!就算先帝在世,也不会如此判罚!”
司天月甩袖,高昂下颌:“先帝在世时就没有制止这样的风气,但轮到本宫这里,也该适可而止了。”
昌王见打感情牌没用,又连忙跪求到许靖央跟前。
额头重重磕在......
山风拂过林间,枝叶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拍打衣袖。许靖央被姐妹俩挽着胳膊,脚步不疾不徐,却比方才在甬道中沉稳得多。她目光掠过前方几人背影——司乘风走在最前,肩背挺直,灰袍下摆沾了泥,却不见半分颓意;司孟安跟在他斜后方,一边走一边用袖子擦脸,嘴里还念叨着“这土真黏人”,活像一只刚从灶膛里钻出来的胖狸猫;瘦高个儿与圆脸短眉并肩而行,两人低声说着什么,偶尔笑出声来,声音清亮如溪水撞石;那对双胞胎姐妹则时不时侧头看她一眼,眼神干净得如同山涧初融的雪水。
许靖央忽然开口:“你们知道,皇陵地宫为何要设这般隐秘的废弃甬道?”
话音落时,众人脚步都缓了一缓。司孟安第一个转过头来,眼睛一亮:“哎哟,姐姐问这个?我倒是听我爹提过一句——说是先帝晚年多疑,怕死后被人掘墓毁尸,便命人在主陵道之外另辟数条暗径,有通山腹的,有绕龙脊的,还有直抵地泉的……但具体哪条能用、哪条已封,连工部的老匠人都说不准。”
“可这条,”许靖央望着脚下蜿蜒的小径,“砖缝齐整,青苔薄而匀,显然近年有人清扫过。”
这话一出,司乘风脚步顿住。他缓缓回头,凤眸微敛,目光落在许靖央脸上,未带试探,却似有千言万语压在喉间。
许靖央迎着他视线,继续道:“博陵王当年督修皇陵,主持的是‘三纵九横’主构,但真正执笔绘图、定桩立尺的,是他的长史陈砚之。此人后来因病辞官,归隐于青河畔一座小院,至今未娶,亦无子嗣。”
司乘风瞳孔微缩。
其余人面面相觑,司孟安挠挠头:“陈砚之?这名字……听着耳熟。”
“耳熟?”许靖央唇角微扬,“他去年冬,在青河堤溃口处,以七旬之躯跳入冰水,亲手堵住塌陷的闸眼,救了三百余户人家。”
司孟安倒吸一口凉气:“是他?!我娘还夸过他,说那是位‘活着的碑’!”
许靖央点头:“碑不会说话,但陈砚之会。他若还活着,就绝不会让博陵王的旧图流落旁人之手,更不会容许有人借着图纸,在皇陵中设伏。”
她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钉,敲进众人耳中。
司乘风垂眸,指节在袖中悄然攥紧。片刻后,他抬眼,声音低而稳:“陈先生……三年前,死于一场急症。”
“是吗?”许靖央望着他,“可我昨夜,见他坐在青河渡口的老茶棚里,煮了一壶槐花茶,等一个穿灰袍的年轻人。”
司乘风浑身一震。
他猛地停步,转身面对许靖央,呼吸微滞:“你……见过他?”
许靖央没答,只将手探入袖中,取出一方素绢。绢上墨迹未干,是张极简的草图——几道交错线条勾勒出地宫轮廓,其中一条甬道末端,用朱砂点了一个小小的圆。
她递过去。
司乘风伸手接过,指尖微微发颤。他盯着那朱砂点看了许久,喉结滚动了一下,才哑声道:“这是……陈先生惯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