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献祭(3/4)
飞如云。她没问是否需要休息，只因真正的战士，从来不在风暴来临前闭眼。两人疾步穿过树城主道。沿途亚人战士肃立两侧，豹耳犬牙氏族的弓手已攀上巨木瞭望台，山羚骑兵列队于林间空地。金牙每走一步，脚下泥土便洇开浅浅水痕，水痕边缘凝结霜花，又迅速融化蒸腾。这异象引得战士们频频侧目，却无人惊呼——他们见过太多奇迹，而眼前这位领主，早已是奇迹本身。
抵达树城东门时，地狱山脉方向已腾起灰褐色烟尘。千矢率二十名精锐伏击手跪地请命：“领主！尸鬼群前锋距此不足十里，皆为三阶以上腐尸，其中三具超阶尸鬼携‘瘟疫雾’，所过之处草木枯萎！”
金牙未答，只是抬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滴水珠凭空凝结，悬浮于指尖三寸。水珠渐次膨胀，化作拳头大小的透明球体，球体内竟有微型漩涡旋转，映出远方尸鬼群的模糊影像。
“雾有毒。”他声音平静，“但水，能溶解一切毒素。”
千矢愣住：“您……会水系法术？”
“不。”金牙垂眸，看着水球中翻滚的灰雾，“我只是……知道它们怕什么。”
他屈指轻弹。水球激射而出，撞向远方山坳。没有爆炸，没有光效，只有一声沉闷的“噗”响。灰雾如遇烈阳的薄冰，瞬间消融。镜头拉远，只见水球炸裂处，方圆百米内所有尸鬼动作齐齐僵滞，腐烂肌理上覆盖薄霜，霜层下，黑色瘟疫菌丝簌簌剥落。
“【水元素剥离】。”金牙收回手，指尖水痕蒸发，“这是药剂给我的天赋，不是咒语。”
千矢倒吸冷气。他亲眼见过超阶尸鬼徒手撕裂玄铁盾牌，此刻却被一滴水逼得退却。
弥赛亚按剑而立，银发在风中猎猎：“还有两具超阶尸鬼，在烟尘后方五百步。”
金牙点头。他忽然解下腰间佩刀——那柄在镜湖领锻造的寒铁直刃。刀身未出鞘，他左手五指抚过刀鞘，青色水光顺着木质鞘身蔓延，转瞬化作冰晶覆满全刃。再拔刀时，寒光凛冽中裹挟着刺骨寒流，刀锋划过空气，留下淡淡水痕。
“霸夏的震波刀法，教我三招。”他侧头对弥赛亚道，“现在，我要把它和水一起，砍进尸鬼骨头里。”
话音未落，他已跃出城墙。身影掠过林梢，踏着树冠奔向战场。每一步落下，脚下枝叶凝霜，霜花碎裂成无数冰晶，随风飘散如星尘。那些冰晶坠地前，竟在空中重组为细小水刃，无声无息钉入尸鬼眼眶。
弥赛亚望着他背影，低声对千矢道：“通知全军，此战无需弓箭——领主的刀，就是最好的攻城槌。”
远处，金牙已冲入尸鬼群。他不再刻意规避腐爪，任由漆黑利爪撕开肩甲，伤口刚绽开，便有蓝光自皮下涌出，血肉蠕动着弥合，新生皮肤上浮现金色鳞纹。他旋身劈刀，冰刃斩断尸鬼脖颈，断口喷出的黑血尚未溅落，已被刀锋逸散的寒气冻成血晶。
最前方的超阶尸鬼发出尖啸，胸腔裂开，喷出墨绿色毒雾。金牙不退反进，迎着毒雾张开双臂。雾气撞上他身体，竟如撞上无形堤坝，顺着经络逆流而上，尽数涌入右腰新核。那枚幽蓝结晶骤然炽亮，随即，金牙周身蒸腾起淡蓝色水汽，水汽凝成环状气流，将毒雾绞杀殆尽。
“【潮汐波】。”他吐出三个字，右掌拍向地面。
没有震波，没有轰鸣。大地静默一秒，随后，以他掌心为圆心，三百步内所有尸鬼脚下的泥土瞬间液化。腐尸陷入泥沼，挣扎中肢体被水流切割分离。那不是暴力碾压，是温柔而精准的分解——水分子钻入每一寸腐肉纤维，瓦解其结构。
最后一具超阶尸鬼嘶吼着扑来，利爪撕向金牙咽喉。金牙仰头，避过致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