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十大美人(1/3)
镜湖领的薪水是每月准时发放的,抚恤金和军功制度公开透明,领民们参军意愿极高。目前领地里有领主亲卫队120人,甘羽为统帅的陷阵营500人,普宁率领的镜武卒2000人、镜湖城卫军2500、白银...
清晨的海牙角,雾气如灰绸裹着码头,咸腥的风里混着焦糊味——昨夜那场火虽被扑灭,余烬却还闷在瓦砾底下,像一颗将熄未熄的炭核。雪菜与罗南并肩走在石板路上,脚步踩在湿漉漉的苔痕上,发出轻微黏滞的声响。两侧木楼歪斜,窗棂后偶有半张脸探出又缩回,眼神浑浊而警惕,那是黑市居民惯有的警觉:不问来路,只看腰囊鼓瘪;不听言语,但辨刀鞘磨损深浅。
“白牙”项辰落在两人半步之后,斗篷兜帽压得极低,左手按在弯刀柄上,右手却始终垂在身侧,指节微曲,似随时能弹出一道气空波。他没再开口,可每一步落点都卡在雪菜与罗南气息交替的间隙里——三人之间,已悄然形成一种无声的攻防节律。
罗南忽然停下,抬手一指前方:“老鬼的摊子,在鱼市第三根木桩右边。”
雪菜顺势望去,只见一座塌了半边顶棚的露天棚子下,蹲着个枯瘦老头。他披着油亮发黑的渔网衣,脚边堆满死虾烂蟹,一只独眼蒙着灰翳,另一只却亮得瘆人,正盯着三人方向,不眨眼,也不挪开。
“他认出你了。”雪菜低声道。
罗南嗤笑一声:“他不认得我,只认得这双靴子——上回我替‘断脊’麦尔付清三桶朗姆酒钱时,穿的就是这双。鞋跟磨得薄了三分,他记得比自己老婆的乳名还熟。”
话音未落,老鬼已撑着竹杖站起,拖着一条瘸腿慢悠悠朝这边挪来。他停在三步外,鼻翼翕动,嗅了嗅空气里的铁锈味与未散尽的龙心余香,喉结上下一滚,哑声开口:“佐罗?罗宾汉?新来的?”
雪菜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枚银币抛过去。老鬼接住,拇指在币面一刮,听声辨质,随即塞进嘴里咬了一口,吐出点银屑:“成色够。但规矩改了——烟鬼扎布最近不接生面孔的活儿,除非……”他顿了顿,独眼扫过罗南,“除非‘白牙’项辰担保。”
罗南没答,只解下腰间火枪,卸下弹巢,将六颗铅弹一颗颗倒进掌心,又一颗颗放回。动作缓慢,指腹在弹壳上摩挲出细微的金属嘶鸣。老鬼盯着那双手,瞳孔骤然收缩——那不是海盗该有的稳定,而是猎豹伏击前绷紧肌腱的静默。
“他担保。”雪菜替他开口,声音冷硬如凿冰。
老鬼咧嘴笑了,缺了两颗门牙的嘴里泛着黄渍:“好。今晚子时,‘雪熊号’离港前半个钟头,烟鬼的人会在西锚湾第七浮标旁等你们。货舱编号B-17,三层甲板,左舷。记住了?”
“记住了。”雪菜应得干脆。
老鬼转身欲走,忽又驻足,背对着他们道:“顺便提醒一句——昨夜烧掉的帐篷里,温斯洛人留了三样东西没烧净:半截塔罗牌残片、一撮灰白头发、还有一枚带齿痕的铜哨。哨子现在在‘灰鸦’手里。你们若真想截货……最好先弄明白,为什么那哨子吹不响。”
语毕,他瘸着腿消失在雾中,像一滴水渗进海面。
雪菜皱眉:“灰鸦?”
罗南眸光一沉:“东区地下赌场的老千头子,专替夏尔德人洗赃。他手里有哨子,说明温斯洛人根本没死绝——至少有个活口逃了。”
“可我们明明亲眼看着那人化火溃散……”
“元素替身只是假死。”罗南打断她,“真正的夏尔德长老,早把命契转嫁给了那哨子。只要哨子不毁,他就还能在七天内借灰鸦的肺腑重生。灰鸦不敢杀他,也不敢放他,只能养着——就像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