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死水运输与城中奇物 【为盟主星河予望加更4/10】(1/4)
说起圣伦塔尔城,这里城墙看上去还真有些年头了。砌墙所用的那种本地产出的黑灰色石料历经风雨,表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蚀痕与潮气十足的苔藓。
每座历史悠久的城市都有属于自己的气场。
罗...
瓦伦邦城的石板路在正午阳光下泛着微光,像一条被抛光过的青铜带,蜿蜒穿过整座古城。城墙高耸,垛口残破处还留着百年前矮人攻城时凿出的锯齿状凹痕,青苔在砖缝间爬得极深,仿佛时间在这里不是流淌,而是凝滞、沉淀、最终结晶成一种沉默的重量。
罗德一行抵达时,城门尚未完全打开。守军只放行了三辆黑金制式的双辕马车,车顶漆着暗金纹章——一只衔着齿轮的鹰,翅尖卷起两道螺旋状的银色气流。霜烬没有化龙,而是以人形随侍在罗德身侧,灰袍垂至脚踝,袖口绣着细密的星图,指尖偶尔掠过空气,便有细微的冰晶无声浮起又消散。潘妮公主坐在第二辆马车中,斗篷兜帽压得很低,但指节仍无意识地绞紧膝上那枚用黑金丝线绣成的玫瑰徽记——那是罗德亲手所赠,纹样取自泽勒家纹章里被删去的荆棘藤蔓,却在边缘添了七道斜向刻痕,象征七座已归属黑金治下的矿场。
城内主广场早已搭起三座环形木台:中央最高,铺着猩红绒毯与镀银铁架;左台设青铜钟与律令石碑,右台则空着,只立一根未刻字的玄武岩柱——那是留给“新秩序”的位置。此刻已有二十七家贵族的仪仗列于台下,旗帜颜色杂乱,有蓝底金鸢尾、褐底白狼首、墨绿底双剑交叉……但无一例外,旗杆顶端都悬着一枚黄铜铃铛,铃舌已被取下。这是王国旧例:贵族赴王都集会,须卸下兵符、摘除佩剑、缄默铃舌,以示臣服。可今日,多数铃铛底下,悄悄缠了一圈黑金丝线。
罗德步下马车时,人群微微骚动。没人敢迎上前,却有人在后方低声念:“黑金战帅……他竟真来了。”
“不止来了,还带了公主。”
“嘘!那不是公主——是潘妮·艾尔文,奥伦提亚正统血脉第三顺位继承人。她三个月前在博斯邦战役后失踪,如今站在他身侧,连斗篷下摆都未沾半点尘土。”
罗德没理会那些窃语。他径直走向中央高台,靴跟敲击石阶的声音清越而稳定,每一步都像在丈量这座古老城市的骨骼。霜烬落后半步,潘妮则缓步跟在最后,目光扫过左侧台上的律令石碑——碑面刻着《奥伦提亚宪章》第十七条:“封地为世袭私产,领主对辖内土地、矿脉、河流及民户拥有不可分割之权。”字迹已被风雨蚀得模糊,唯有“不可分割”四字下方,被人用极细的黑金墨补过笔画,新痕未干,在日光下泛着冷硬光泽。
就在此时,东侧角楼突然响起一声号角。不是王国标准的三长两短,而是短促六响,节奏如心跳——黑金卫戍军的战前集结号。所有贵族随从齐刷刷转头,只见城墙外烟尘滚滚,一支骑兵正踏着整齐蹄声逼近。他们未举旗,甲胄却统一漆成哑光黑,胸甲中央嵌着一枚凸起的齿轮浮雕,马鞍旁挂的不是弯刀,而是改良版簧压式手弩,弩匣侧面烙着编号:BK-07432。领头者是托伦队长,肩甲裂痕犹新,那是半月前镇压北境盐奴暴动时留下的印记。他策马停在广场边缘,翻身下马,单膝点地,左手按胸甲,右手将一卷皮质地图高举过顶。
“禀战帅!”托伦声音洪亮,“瓦伦邦西侧丘陵发现三处幽暗地域入口,其中两处已确认连通半位面‘腐殖回廊’。伊琳娜小姐率队探查后,成功驯服首批‘掘壤工蚁’三百二十七只,现正转运至黑金城第七农垦区试用。另于回廊深处获取样本:灰矮人冶炼残渣含未知催化矿物,经瓦妲学士初步分析,或可提升淬魔液效率百分之八点三。”
全场寂静。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