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铁砧堡的罗德铁拳(1/4)
西域的近况并不乐观。在行军打仗这方面,若是别的贵族表示战况不利,那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要是拜伦伯爵表示战况不利,那就代表情况确实变得棘手了。
纳恩河的河水在盛夏的光照下时常会...
炮声尚未完全散去,第二轮齐射的轰鸣便已接踵而至。
不是间隙,不是喘息,而是无缝衔接着第一波震荡的、更密集、更精准、更具压迫感的金属风暴。
罗德站在土坡上,衣袍被炮口激起的气流掀动,发尾微扬,却始终未偏移视线半寸。他望着那片正在崩解的城墙——不是胜利者的傲慢凝视,而是匠人审视锻炉中钢水翻涌时的沉静。每一道砖缝的崩裂,每一处垛口的塌陷,每一缕从断裂石缝里蒸腾而出的灰白烟尘,都在他瞳孔深处留下刻痕。霜烬立于他身侧,指尖轻轻悬在腰间霜刃柄上,冰蓝眸子映着远处火光与硝烟,神情淡漠如初雪覆刃,却隐隐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等这一刻,已非一日。
炮声第三轮响起时,节奏变了。
不再是整齐划一的雷霆万钧,而是分段式、波次式的精准点杀。
南门主楼右侧塔基被七发75毫米穿甲弹连续命中,第三发便已撕开护墙,第五发钻入基座空腔,第七发引爆了早年埋设却未启用的旧式地火药槽——轰然一声闷响,整座塔楼自下而上裂开蛛网般的深痕,继而向内坍缩,砖石如朽木般簌簌剥落,烟尘升腾中,塔顶旗杆歪斜着坠入城内,砸断了一面绘着曼宁家徽的锦缎。
与此同时,东城墙中段一段三十余米长的墙体,在十一次不同角度的炮击叠加下,终于不堪重负。先是垛口全部削平,继而墙体外皮大片剥落,露出内里早已风化的夯土芯;再之后,一发150毫米榴弹在墙根炸开,震波沿着墙体内部传导,引发连锁性酥松。最终,在第三轮射击末尾,整段墙体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随后从中断裂,上半截缓缓前倾,轰然砸落于城外壕沟之中,激起漫天泥浆与碎石,将下方两道尚未完工的临时拒马桩尽数掩埋。
博斯邦城头彻底乱了。
原本尚能维持秩序的巡逻队四散奔逃,几处瞭望哨塔上的弓手甚至弃弓跳下——不是勇敢赴死,而是被震波掀翻后本能滚落避险。城墙上可见数道新鲜裂口,其中一处正汩汩渗出暗红血水,不知是墙体本身所藏陈年血渍,还是新近溅落的人血混入缝隙又被震出。
但最令人心悸的,不是砖石之溃,而是人心之溃。
罗德的小地图视野悄然展开,覆盖整座博斯邦城。
热源密布,心跳紊乱。
西区贵族宅邸群中,数十个高强度搏动点正急速移动、聚集、又骤然分离——那是惊惶中的私兵与家仆在庭院中来回奔走;北市集一带,数处低频脉冲持续闪烁,那是平民蜷缩在地窖或屋梁下的微弱生命信号;而真正引人注目的,是东区曼宁家堡内三处稳定却不容忽视的热源集群——它们彼此间隔不过百步,却互不交叠,仿佛三座孤岛,在整座沸腾之城中沉默矗立。
罗德嘴角微扬。
果然。
信中所言“东、南两侧防段”并非虚指。
那三处热源,正是信中隐晦提及的“几位大人”所在之处——一位是原博斯邦税务官,家族世代掌管粮仓调度;一位是前任守备副统领,因不满贝索斯强征民夫修筑外垒而遭明升暗贬;第三位,则是贝索斯嫡妹之夫,奥兰多·维恩伯爵,其封地毗邻黑金东域,早在三年前便通过商路与黑金城有过三次隐秘交易。
他们未现身,却已行动。
就在炮声初起时,东区供水渠旁一座废弃磨坊地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