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七章 复仇炎魔(3/4)
掌心。血珠渗出,却在离皮肤半寸处凝滞,化作一颗颗微小的蓝色光点。“原来……社长从没想救谁。”他声音轻得像叹息,“他只想造一座足够吵的塔,让天鬼听不清自己的心跳。”“这才是真正的绝望战术。”天吴苦笑,“用全人类的疯狂,掩盖唯一真实的求救信号。”
就在此时,地面突然震颤。远处京观废墟深处,传来沉闷的搏动声,如同巨兽在混凝土棺椁里擂鼓。诺亚手中的青铜蝉骤然炸裂,化作漫天金粉,尽数涌向震动源头。
“方舟醒了。”诺亚眯起眼,“雅佛的肉球躯壳,正在被某种东西……主动同化。”
吴终霍然转身,望向废墟最深处。那里本该是雅佛被封印的玄铁祭坛,此刻却隆起一座肉丘,表面覆盖着不断剥落又再生的白色角质层。肉丘中央裂开一道竖瞳状缝隙,瞳孔里没有虹膜,只有一片旋转的星图——正是方才米粒上浮现的、亿万光点构成的星图。
“坐标干扰成功了。”韦影声音发紧,“天鬼在试图解析这团混沌,结果被反向污染……”
话音未落,肉丘轰然爆开!血肉如烟花般溅射,却在半空凝滞,每一滴血珠都折射出不同角度的星空。无数个微缩版京观在血珠中生灭,每个京观顶端都站着一个模糊人影——有的持剑,有的握杖,有的仰天长啸,有的静默垂首。所有身影面容都模糊不清,唯独衣袍翻飞的纹路,与沐源教旗上那朵七瓣正义莲一模一样。
沐源猛地抬头,眼中泪水混着血丝:“他们……都是我?”
“不。”吴终凝视着血珠中的幻影,“是‘可能性’。”
血珠悬浮升空,渐渐连成一条蜿蜒光河。光河尽头,隐约浮现一扇门的轮廓——既非青铜,也非琉璃,更非纯黑。那扇门由流动的光斑构成,每粒光斑里都映着一个不同的沐源:有的在战场厮杀,有的在书院讲学,有的跪在泥泞中亲吻尸体,有的高举火把焚烧经卷……万千可能性在此交汇,却无一重复。
“天鬼看不穿这扇门。”吴终声音前所未有的轻柔,“因为门后没有答案,只有问题。”
沐源怔怔望着光河,忽然笑了。那笑容褪尽所有执拗,只剩下孩童初见星穹的澄澈。“原来……正义不是终点。”他抬起手,一粒血珠落在掌心,映出自己瞳孔深处跃动的星火,“是推开无数扇门时,指尖沾到的第一缕光。”
光河奔涌向前,撞上那扇由可能性构成的门。门无声开启,门后并非黑暗,亦非光明,而是一片正在坍缩又膨胀的混沌云。云中电闪雷鸣,每一次闪光都照亮一张陌生面孔——有老人,有婴儿,有机械义肢的少女,有长着鹿角的农夫,有披着鱼鳞的诗人……他们面容各异,眼神却同样清澈,同样困惑,同样燃烧着未命名的火焰。
吴终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光河。
“你要进去?”天吴急问。
“不。”吴终回头,月光照亮他左袖下隐隐透出的双色符印,“我要成为第一道门槛。”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皮肤寸寸皲裂,露出底下流转的星砂与青铜纹路。那些纹路正疯狂蔓延,顺着小臂攀向肩头,所过之处,血肉化作半透明晶簇,簇内悬浮着无数微小的、正在推演的光点。
“他在重构坐标!”韦影惊呼,“用建木之力为基,天启者密钥为引,把自己炼成活体干扰器!”
吴终却只是微笑。那笑容里没有牺牲的悲壮,只有一种近乎顽童的雀跃。他忽然看向沐源:“喂,天启者。借你点东西。”
沐源毫不犹豫摘下颈间玉珏——那是沐源教圣物,通体莹白,内部游动着液态金光。“给。”
吴终接过玉珏,没有佩戴,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