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手搓玄牝之门(2/5)
佛还是个在荒漠里挖古墓的考古系学生。他第一次接触‘门’，是在一座被沙暴掩埋的青铜祭坛底下。后来所有版本都是在那个原始框架上叠代升级……唯独备用协议，为了兼容性，一直没动过。”吴终盯着她：“他怎么知道这些？”
虞若曦扯了扯嘴角：“因为那座祭坛，是我爸带队发掘的。当年985封存全部资料，列为S级机密。但我在他书房保险柜里，摸过原始拓片。”
窗外，一只鸽子掠过玻璃，翅膀扇动带起细微气流。吴终忽然抬手，指尖在虚空中划出三道淡金色弧线——那是时空门启动前的微扰波纹。弧线未散，他已一步跨入，再现身时，手中多了一张泛黄的羊皮纸碎片，边缘焦黑，像是从大火里抢出来的。
“文蠹给的。”他将碎片递给虞若曦，“他说这东西在教会禁典室底层锁了十八年，上周刚被‘意外’烧穿一层防火涂层。”
虞若曦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呼吸一滞。碎片上用暗红色矿物墨写着半句古篆：“……门启非为救世，实乃饲神之匙。”
她猛地抬头：“饲神？”
“嗯。”吴终点头，“文蠹说，教会最初信奉的，根本不是什么拯救者。他们供奉的‘绝对之门’，本质上是一头沉睡在现实褶皱里的古神。所谓回档，不是重置时间，是定期喂食——用十八次文明崩溃产生的绝望熵流，维持那东西的休眠状态。”
阳春砂怀里的猫突然炸毛，弓起背脊低吼。
虞若曦却异常平静。她将羊皮纸碎片按在自己左胸位置，闭眼三秒，再睁眼时，瞳孔深处银芒暴涨，周身空气竟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那是精神力超载到纳米级干涉现实的征兆。
“果然……”她嗓音微哑，“无安息日的功率消耗，其实一直在同步校准某个坐标。我以前以为是系统错误，现在明白了——它在替我标记‘饲神’的休眠节点。”
吴终瞳孔骤缩：“你确定？”
“确定。”虞若曦抬手，指尖凝聚一粒核桃大小的空气盾，盾面并非透明，而是映出无数旋转的星轨，“你看这个。”
吴终凝神望去。星轨中央，隐约浮现出一道门形轮廓，门缝里渗出的不是光，而是缓慢蠕动的暗紫色粘稠物质，像凝固的静脉血。
“这是……”
“饲神的‘胃囊入口’。”虞若曦收回空气盾，裂痕随之消散，“无安息日每秒消耗的八千比特币能量，有72%都在向这个坐标发射探测波。它不是故障，是内置导航。”
房间里陷入长久沉默。只有空调低鸣与窗外车流声交织。
半晌，阳春砂轻声问：“那……我们还救世吗？”
虞若曦望向窗外。夕阳正沉入云层，将整条街道染成暖金色。一个背着书包的小女孩牵着妈妈的手蹦跳过马路，嘴里哼着跑调的儿歌；街角咖啡店飘出新鲜烘焙的香气；远处高楼上巨幅广告牌亮起，播放着985新季招募宣传片，画外音激昂：“加入我们，守护这盛世人间！”
她忽然笑了，眼角有光闪动：“救啊。当然要救。”
“只不过……”她指尖在玻璃上轻轻一划，那道指痕竟未消失，反而如活物般蜿蜒爬行，最终在窗面凝成半扇微光浮动的门，“我们得先弄清楚——到底是人在开门，还是门，在选人。”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栋酒店的灯光毫无征兆地闪烁三次。所有电子屏同时跳出乱码，又瞬间恢复正常。唯有虞若曦面前那扇光门，无声扩大，门内不再是虚空，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星海，星海中央，悬浮着一枚锈迹斑斑的青铜钥匙。
吴终盯着那枚钥匙，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掏出一支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