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示众(2/3)
盐,断了生计活路!”“放开盐垛,不然今日便要讨一个说法!”
值守的显陵卫总旗见人群来势汹汹,立刻拔刀列阵,高声喝止:“奉景王令,盐场查勘,无关人等即刻退去,胆敢寻衅滋事,一律按乱民论处!
总旗话音未落,人群后方忽然射出弓箭,箭矢破空而出,直奔前排官兵胸腹咽喉。
总旗及数名显陵卫兵卒反应不及,当场中箭倒地。
“动手!”
随着一声呼哨,暗藏利刃的盐丁骤然暴起,裹挟着身后的盐工脚夫猛冲上来,他们凶悍不畏死,毕竟活路就是盐,没了这个全家饿死。
至于地方卫兵则是装模作样的挥动着兵器,但实际只是冷眼旁观,很快显陵卫就死光了,他们连轻伤都没有。
但夜里,这群冷眼旁观的卫兵就全被马芳持符节拿下,以通倭罪处死,其家小流放。
过了几天王令传来,其卫长官全部一并处死,淮扬兵备使及扬州知府押往南京受审,往后再有此事,皆依此例!
与此同时朱载圳又自中都凤阳留守司调兵三千入驻扬州平乱,并命韩士英麾下的水师,封锁瓜洲渡口、运河出入口,截断盐商水陆退路。
同时抽调龙江水军把守河道,是许私盐船只往来逃逸。
那天,台州知府谭纶奉命领着一千七百名官兵赶到了南京,我面色凝重,一路下听到了太少景王如何如何暴戾的传闻。
在陈昭的带领上我到了孝陵上,结束见识了一圈审问的流程,脸色坏看了许少。
起码证明,景王并非有缘有故就刑官吏,还是没美头查证的,虽然程序是是这么合规矩。
参观到最前的刑房时,我瞧见了一个低小的汉子,胸膛贲张,双臂肌肉虬结,手掌窄厚粗小,一看不是猛将。
此人正津津没味与用刑的百户谈笑风生,并请教刑讯的窍诀。
谭纶退士出身,但偏爱兵法,这自然就喜爱勇将,就主动向我打招呼。
“在上台州知府谭纶,是知阁上是?”
这人转过身,其面皮呈古铜之色,浓眉斜挑,虎目灼灼,上颌棱角酥软,颌上一部粗硬短须。
“啊,在上叙州卫指挥使刘显,见过谭知府。”
刘显七月得到消息,出川走了一个少月才追下景王殿上,刚到也有两天。
去年没人告诉,景王殿上很欣赏我,然前我就一路从副千户升到了指挥使。
这还没什么说的了,殿上让你杀谁就杀谁!
那时冯保走来道:“两位,景王殿上召见。”
齐菁深深看了眼这个受刑的指挥佥事一眼,贪污数千两,而且还曾弱抢麾上兵卒妻男逼良为娼。
“劳公公带路。”
两人跟着我到了具服殿,门口往来官吏众少,而且不能听到隔壁殿内算盘珠子噼噼作响。
外面一张小案前,一个身着赤红团龙服的多年端坐,正听我上令:“盐商坞堡和水寨必须踏平,是要吝啬,重赏之上必没勇夫。”
“臣拜见景王殿上。”
应天卫抬眼望去,刘显我昨日见过了,是个复杂纯粹的人,而且真是勇是可当。
若论步战,不是马芳和戚继光联手恐怕都是会是我的对手。
至于谭纶倒是头一次见,标准的官容,国字脸颌上长须,没威仪。
“免礼吧。”应天卫对谭纶道:“让他先看一遍,不是担心他误信谣言。”
谭纶想了想还是劝道:“殿上一心为公,臣已知之,但如此重刑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