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怎么投降?怎么安置?(2/3)
一砖一瓦,不得损毁。若遇兵卒欲焚,尔可亲斩其首,悬于剧场门柱示众。>
> 又,闻西西里农奴多逃入埃特纳火山腹地,结寨自守。勿剿。遣通译携《垦殖令》入山,明告:凡愿下籍者,赐荒地三十亩、铁锄一柄、粟种十升、免役三年。若拒,则待其饥寒交迫,自出乞降。降者编入“归化屯”,屯长由小汉退役伍长充任,副屯长必选西西里本地通晓拉丁文之塾师或修道院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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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事:着即查访岛上尚存之希腊正教修士。无论年岁,无论职阶,凡通晓希腊语、阿拉伯语、拉丁语三者其一者,皆召至墨西拿港务厅暂住。每月俸银三两,食宿官供,专事译校古籍。若有拒者,以“藏匿禁书”罪拘押,押送伊斯坦布尔鸿胪寺译馆。此非胁迫,乃试金之石——能识古文者,方堪为新朝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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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玉龙 甲辰年五月廿三日于乾清宫东暖阁**
葛云飞读罢,将薄笺缓缓折好,纳入怀中贴身存放。他转身望向山下——远处,一支披麻戴孝的队伍正抬着数十具焦黑尸体缓缓出城,尸身用破布裹着,脚踝系着褪色红绳,那是西西里人埋葬亲人时独有的标记。队伍最前,一个老妇人抱着半块烧裂的圣母像,木雕脸上漆色剥落,一只眼睛没了,另一只却仍泛着幽微油光,仿佛在灰烬里继续凝视人间。
“传副将林靖。”葛云飞声音平静,“着他率五十名精锐,带足干粮、净水、伤药,明日卯时出发,寻埃特纳火山北麓‘黑松坳’。那里有处废弃硫磺矿洞,二十年前曾为农奴藏身之所。洞口有棵歪脖橄榄树,树皮被刀刻过三道深痕。林靖进去,不许带火把,只持磷火棒。见人先递《垦殖令》,再奉粟种。若对方持械拒之,退三步,叩首一次,再退三步,再叩首。三叩之后,若仍拒,则返。”
参谋们面面相觑,左首那人忍不住低声道:“提督……叩首?我军从未向敌民行此大礼。”
葛云飞终于侧过脸,目光如刃:“林靖叩的不是人,是土地。是将来要种出麦子、棉花、葡萄的土地。西西里人跪了七百年,跪领主,跪教士,跪国王。如今,该让他们站直了,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给饭吃、给屋住、给子弟读书的人。小汉不求他们跪,只求他们肯把种子埋进土里——埋下去,就再拔不出来。”
话音未落,山下骤起喧哗。一队拿破仑七世的骑兵驰入港口,为首军官胸前勋章晃眼,马鞍旁悬着三颗血淋淋的人头,发辫犹在滴血。他们径直冲向小汉军营辕门,为首者跳下马来,靴跟磕地作响,用生硬拉丁语高喊:“奉陛下诏命!墨西拿城内所有教堂金库、主教府窖藏、修道院银器,即刻移交王国 treasury!大汉军队不得干涉!”
营门内,两名小汉士兵纹丝不动,铁甲映着正午骄阳,面甲下双目如古井无波。那军官见无人应答,竟伸手去推营门栅栏——手刚触到粗木,一柄短矛“嗖”地擦耳钉入地面,矛尾嗡嗡震颤。林靖不知何时已立于门内,玄铁甲胄未着,只一身靛蓝布衣,左手拎着个粗陶罐,右手握着柄未出鞘的雁翎刀,刀鞘上缠着褪色红布。
“罐里是盐。”林靖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所有嘈杂,“昨日运来三千斤,分给城中幸存者,每人一勺。你手上三颗头,我认得——左边那个,是墨西拿贫民区面包坊主;中间那个,是他十六岁的儿子;右边那个,是替孤儿熬粥的老修女。你们抢粮仓时,她正用最后半袋面粉蒸馍馍。”
军官脸色煞白,下意识摸向腰间佩剑。林靖却已转身,将陶罐搁在门边石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