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小黑突破,青鸾献祭,死劫难渡(万字求月票,求订阅)(1/4)
虚空震颤,妖丹显化,于金色光柱中坠落,速度很慢,但却蕴含浩瀚威压。丹中世界摇摇欲坠,溢出恐怖的寂灭天威。
天晶虎蟒双目崩裂,正在燃烧的精血被吞入妖丹之中,法力无法运转,神魂亦被禁锢在...
陈江河盘坐于地穴深处,脊背挺直如松,双手结印置于膝上,呼吸绵长而无声,仿佛一尊石雕。可唯有他自己清楚,那看似平稳的吐纳之下,是法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惊涛,神魂在灵台内绷紧似弓弦——灵台中央,南明离火印记悄然隐现,幽蓝火苗微微摇曳,非为灼热,而是凝滞,仿佛被无形之手按住了跳动的脉搏。
他不敢运转【九宸万象变】,连最基础的敛息术都只敢以三分力催动。因为就在青鸾第二次飞离峡谷后的第七息,他识海灵台边缘,一道极细微的涟漪泛起,如石子坠入死水,转瞬即逝,却在他心湖炸开万钧雷霆。
那是化神神君的窥探。
不是试探,不是扫视,而是精准、冷冽、不容置疑的“确认”。对方没有撕开他的神魂,没有强行烙印神识,只是以一种近乎法则层面的“存在”轻轻触碰了他灵台的边界,便足以让南明离火印记本能地迸发一道放逐神光,将那缕侵入的意志瞬间弹出。而那道神光,连同他灵台本身,都在对方意念降临的一瞬,出现了刹那的“凝固”。
陈江河知道,这不是错觉。这是元婴与化神之间,天堑般的鸿沟在意志层面投下的真实阴影。他若此刻妄动一丝真元,哪怕只是一缕用于推演阵纹的灵力,那道悬于头顶的视线,便会立刻化作斩落的刀锋。
“羽神……不,是羽族神君。”他喉结缓缓滚动,舌尖抵住上颚,压下那一丝翻涌的腥甜。不是受伤,而是心神过度紧绷导致的气血逆冲。他强迫自己去想清一丰那张憨厚的脸,想小黑闭关前咧嘴一笑露出的尖牙,想顾星河在真君府中擦拭九阶法宝胚子时专注的侧影……这些鲜活的画面,是他锚定自我的浮木,是他在化神威压下,唯一能守住的、属于“陈江河”的疆域。
他不能暴露。一旦暴露是修士,而非羽族圣子,羽神会如何?以对方那洞悉本质的神通,只需一眼,便能看穿他眉心南明离火印记是外力烙印,而非血脉本源;只需一探,便知他体内流转的是《玄穹引》的周天星斗之力,而非羽族特有的凤炎真罡。届时,等待他的不会是礼遇,而是凌迟般的搜魂——一个混入羽族圣地、窃取机密、甚至可能与那个“滥杀无辜”的魔头阮铁牛有所勾连的域外修士,其价值,只在于榨干最后一丝利用可能后,被投入凤天云生池,炼成纯粹的元凤精魄。
“阮铁牛……”这个名字在他心底无声咀嚼,带着一种近乎冰冷的庆幸。若非那魔头悍然出手,斩杀夜枭族,引得翼上师燃烧本源、献祭灵血,拼着重伤也要扯断他一条腿,又岂会如此彻底地暴露自身?更不会让整个羽族,包括那位高踞云端的羽神,都认定小荒界中,唯有一人有资格冒充圣子——那便是真正的、来自上界的羽族圣子。
这认知,成了陈江河唯一的护身符,也成了他此刻最大的枷锁。
他必须成为那个“圣子”。不是扮演,而是要让这个身份,从骨髓里渗出来,成为他呼吸的一部分。他需要时间。不是几年,而是几月,甚至几日。他需要将青鸾带回来的、那枚温润如玉、内蕴五色光华的五行灵珠,真正地、毫无保留地融入自己的灵台。这并非简单的滴血认主,而是以自身精气神为薪柴,以南明离火印记为炉鼎,进行一场危险至极的“伪本源嫁接”。
只有这样,当羽神下一次神识降临,才会在那枚五行灵珠的微弱共鸣中,感受到一丝属于“羽族嫡系”的、源自血脉最深处的亲切感。这感觉微弱,却足够让一位急于脱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