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9 金骨玉脏,心功圆满,我心恒在,永不衰竭!(求月票!)(4/6)
在玉城大绽光彩,无不议论“我郎”真身。徐绍迁暗自花费钱财,营造声浪,欲争当“我郎”。除他之外,玉城颇多公子哥亦是各显神通,自认“我郎”。每日的酒楼堂座间,各种风闻趣事层出不穷。
李仙闲暇之时,听来放松心情,却颇觉不错。桃想容近来琐事缠身,虽欲来向李仙解释。但着实难挪开身,且她暂受全城瞩目,这时与李仙接触,难免暴露二者关系。
李仙想得桃想容,心底虽知桃想容一番作为,自是好意,却难免残有余怒。近日亦不主动找寻桃想容。心想:“话虽如此,但事关姐姐性命安危。我需当好生砥砺鬼脉医术。且那...‘天机莲’是何物事,还有待斟酌。听姐姐说,
此物多方找寻争夺。烛教也有参与。我这区区郎将,只是二境武人,在这场大局中,恐怕不够看。故而若有动作,必须经过深思熟虑,才可行动!”
忽见拘风扬起前蹄,发出一声长吁。是一位清扫街雪的债权,挡住了拘风的前路。
远处一差役闻声,匆匆奔赶而来。看清李仙衣着,神情立时大惊。扬起腰间的长鞭,“啪啪”两下狠狠抽打那债奴身上。
那债奴身形高壮,眉毛粗,大风雪天被冻得皮肤通红,再遭鞭子一打,顿时疼得呲牙咧嘴,骂道:“他奶奶个熊的...”
差役闻声,立时再挥两鞭打去,骂道:“狗娘养的,你可知你挡了谁的道!”一脚踹开那债奴,朝李仙拱手作揖,喊道:“您可是鉴金卫郎将?您这千金之躯,还在风雪天巡值,庇护玉城安定。着实...着实太叫人钦佩。不知您
老到此,有失远迎,您...您可要下来喝杯热水?”
李仙望着着差役,见他面瘦身长,头戴蓝色差帽,样貌寻常,满脸谄媚,隐觉面貌相熟,曾经在何处见过。再略一回想。正是李仙初临玉城,在水牢里浸泡许久,出水后的领路差役。当时这差役当时颇为得意,朝李仙等炫耀
身份待遇。
李仙再观适才的“债奴”,正是昔日同乘一舟,一起抵达玉城,同是债权的粗形壮汉,此人有武道傍身,但入得玉城,便需跟从规矩走。
李仙顿觉奇特,问道:“你如今俸禄多少?”差役惊喜道:“区区四两,区区四两。过不得大人的眼。”
李仙说道:“可够吃穿住行?”那差役说道:“勉强够的,勉强够的。虽拮据了些,但还是够用的。”李仙问道:“那就行。你可有练出内炁?武道近况如何?”
那差役两颊通红,兴奋至极,从没同这等人物对话,连忙说道:“还好,小的养练一年,有了十几缕内炁,但距离炁运周天,尚有些距离。’
李仙说道:“我记得你曾在清平楼担任差役,今日观你这身穿着,好似不是清平楼的。”
那差役震惊至极,心想:“啊!难道...难道这大人看出我是可造之才,早已暗暗关注我了?”狂喜至极,强压欣喜,郑重说道:“回郎将的话。我年前确在担任清平楼差役,但因楼中调度,已自水牢差兵转成[劳役营]的差
兵。”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他看向粗形壮汉,好奇问道:“他还欠多少债额?”
差役讪笑道:“他来时欠债三万五千两银子。本是担任船夫,叫他慢慢抵还。谁知这厮不听管教,竞预谋遁逃。被我等揪了回来。他偿还一年之久,如今欠债四万两银子。”
李仙心想:“我昔日被安阳郡主坑害,未进到玉城,便先欠债近十万两银子。若非机遇所至,思虑周全而后动,恐怕也是这副光景。”
差役难耐好奇问道:“郎将大人,小的有一事不明。似您这般的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