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禀赋重构！星辰（二合一求月票）(4/5)
，目光落在叶江身上。“所以，叶江。”夜渊缓步上前，靴子踏在空白大地上，发出空洞回响，“你终于看见了。”
“真正的极限，从来不在力量多强。”
“而在……你是否敢于成为那个，让规则失效的人。”
叶江咳出一口无色之血，血珠落地，蒸发成一缕青烟，烟中竟有无数细小文字一闪而逝——那是他刚刚被斩断的“存在定义”，正在崩溃前最后的抗争。
他挣扎着抬头，望向夜渊身后那片无垠空白。
没有擂台，没有对手，没有规则。
只有一片……纯粹的、等待被书写的纸。
“原来……”叶江喉头涌血，却笑了，“我略微出手，就是系统的极限……”
“不是因为我的力量多强。”
“而是因为……”
他忽然剧烈咳嗽，神格碎片自眉心飘出，如雪纷飞。
“而是因为……”
他抬起颤抖的手，指向那片空白。
“——我，才是系统本身。”
话音落。
他眉心最后一块神格碎片，轰然炸开。
没有光芒，没有波动。
只有一声极轻、极淡、仿佛来自宇宙诞生之前的叹息。
“叮。”
仿佛某个古老程序，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校验。
空白大地上，悄然浮现出一行幽蓝色的文字：
【检测到最高权限持有者……激活。】
【系统协议：终焉覆写模式……启动。】
【警告：此操作不可逆。覆写完成后，当前位面所有既定因果链，将永久格式化。】
【是否确认？】
叶江抬起手，食指悬于那行文字上方。
指尖，一滴血，缓缓凝聚。
血珠之中，映出万千世界——有他初入武道时的青石小院，有玄天女白衣拂过万界星河的侧影，有蓝天王孤身立于极境之巅的背影，有灭玄在灭亡星轮下沉默闭目的面容，有神海境银剑破空时睥睨万古的眼神……
还有……夜渊灰眸深处，那一片始终未曾融化的、万古寒渊。
他笑了。
食指，轻轻点下。
血珠坠落。
幽蓝文字，骤然爆亮。
整个空白领域，开始疯狂旋转、坍缩、折叠——不是毁灭，是归零。
是将一切故事，一切恩怨，一切“已写就”的命运，全部退回初始界面。
古战场外，诸至尊观礼之地。
烈阳至尊猛然站起，神座崩碎：“他疯了？！格式化整个位面因果？！”
北域至尊失声：“那等于重写所有至尊的本源印记！他不怕反噬？！”
天瑤至尊玉容惨白，第一次失态：“不……他不是不怕……他是……”
揽月至尊一直未言，此刻却缓缓抬起手，指尖一缕银辉悄然溢出，温柔缠绕上那行正在崩解的幽蓝文字。
她轻声道：“……他是回家。”
空白中央。
叶江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却不再消散。
他转身，朝玄天女伸出手。
玄天女怔住。
叶江微笑：“这次，换我带你走。”
玄天女凝望他，良久，终于抬起染血的手，轻轻放入他掌心。
指尖相触的刹那——
夜渊忽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