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二是什么呀(1/5)
许源笑了笑。自己也曾跟古神的器官交过手。
冥河那实力绝对顶。
她的力量都偏向于正面战斗,威力极大,一般修行者完全顶不住。
却不知这巨肉又有什么样的手段。
许源思忖着...
冰墙彻骨,寒气如刀。
李白只觉周身一滞,连呼吸都凝成白霜,在睫毛上结出细小的冰晶。他下意识挥剑去劈,可“沸血之歌”刚触到冰面,便发出一声刺耳嗡鸣——剑身竟被冻得发黑,剑脊浮起蛛网般的霜纹,一股阴冷至极的意志顺着剑柄倒灌而入,直冲识海!
不是法术反噬,不是灵力冲突。
是规则层面的篡改。
——它把“冰”定义成了不可摧毁的绝对存在。
李白瞳孔骤缩。
这不是许源那种靠腐化扭曲生死的术,也不是萨拉以古神本源强行扭曲现实的蛮力;这是更高维的、静默的、早已写进铁门宇宙底层代码里的“封印逻辑”。就像程序里一段永不报错的死循环,你无法破解,只能等它自己耗尽算力……或者被格式化。
他试着运转“无双”神法。
没有反应。
再试“霸体”。
依旧无声。
混元伞在识海中微微震颤,却迟迟未开——它认出了这冰墙的本质:不是外物,而是此界法则的具象化结晶。强行撑伞,等于以自身神格硬撞世界根基,轻则神位崩裂,重则当场被抹去天将名籍,跌回凡胎。
李白缓缓吐出一口白气,雾气在冰壁上凝成一道浅痕,又迅速被新的寒霜覆盖。
他没动。
不是不能动,而是不敢动。
冰墙内部,温度已跌破三界认知极限。连时间都在这里变得粘稠——他眨一次眼,外界可能已过三息;他心跳一拍,冰层深处竟有微弱回响,仿佛整座竞技场正随着他的脉搏微微搏动。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许源道临走前拍的那两张照片……华金等人尚在密室中石化不动,可他们身上的人偶光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原本灰白僵硬的皮肤底下,已有极细微的血色脉络浮现,像春水初生时河面下悄然游动的藻类。
他们在苏醒。
比路飞鸣预估的更快。
可外面,却连一丝怪物气息都感知不到。
只有雨。
夜雨闭笼的雨,还在下。
但此刻的雨声变了。
不再是清越滴答,而是沉闷、绵长、带着某种吮吸般的湿响。每一滴落在冰墙上,都像一颗微型心脏在跳动;每一道雨痕滑落,都在冰面留下转瞬即逝的符文——不是古神文字,不是秘法会咒印,更非三界任何一种已知神纹。它们扭曲、重叠、自我增殖,组成一句不断重复又不断变异的低语:
【你看见的,是你允许自己看见的。】
李白猛地闭眼。
再睁。
冰墙内壁映出的不是自己——
是一个穿着翠绿长袍、光头络腮的背影,正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双手垂落,指尖滴着暗红液体。那液体坠地即化为一只只微缩的、长着七只眼睛的蜈蚣,爬行间,蜈蚣背部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士兵铭牌,每一块都刻着同一个名字:许源道。
可许源道明明已经走了。
李白喉结滚动,没回头。
他知道一旦转身,那背影就会变成正脸;而一旦对上那张脸,自己识海中正在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