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9章 太初承道伏魔仙尊【求月票!】(3/5)
【咚。】【每一声,都像在叩打一面蒙尘多年的鼓。】
【鼓声不响,但沉。】
【沉得能震落檐角积雪。】
【沉得能让云海停涌半息。】
我停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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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势渐弱,远处传来一声闷雷,不近,却沉得像从地底滚上来。
我起身去厨房,烧了一壶水。没泡茶,也没喝药,就盯着水壶底那圈浅褐色水垢,看着它在火焰舔舐下微微泛红。
水开之前,我打开手机相册,翻到一张泛黄的老照片——十九岁,刚做完第二次手术出院那天,穿着宽大病号服站在医院门口梧桐树下,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三包医用纱布、两盒消炎药、一本被血渍染红半页的《青阳罡诀手抄本》。照片角落,一行褪色钢笔字:“罡非铁铸,乃血养之;血不竭,罡不熄。”
字迹歪斜,是我的。
但落款日期,是术后第三天。
那时我根本走不了路,靠扶墙挪动,每挪一步,创口撕裂,渗血浸透纱布。可我还是坚持每天抄一页,不是为了修行,是怕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那个在病床上一边输液一边改稿、把止痛泵调到最低档只为保持清醒、用左手打字右手按着伤口止血的自己。
我关掉相册,水开了。
咕嘟咕嘟,白气升腾。
我拎起水壶,没倒进杯子里,而是走到阳台,掀开纱窗,把滚水沿着窗框边缘缓缓倾泻下去。
水流撞上水泥台面,嘶一声腾起浓白雾气,瞬间被夜风扯散。
水汽里,我看见自己模糊的倒影——眼角有细纹,法令纹深了些,下巴线条比三年前松弛,可眼睛没浑浊,瞳孔里还有光,不大,但稳,像一盏被风雨吹了几十年的旧灯笼,灯油将尽,灯芯却始终直着。
我回到书桌前,继续敲字。
【林玄数到第一百零八下心跳。】
【青玉符彻底弥合,裂痕消失,通体莹润如初生卵壳。】
【他缓缓收手。】
【没有召唤飞剑,没有祭出符箓,没有引动地脉,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块粗麻布,蘸了崖边积水,仔仔细细擦净脸上血污。】
【动作很慢,却异常专注。】
【擦完左颊,他忽然停住,望着水中自己倒影,低声问:“你当年,也这样擦过吗?”】
【水面涟漪轻荡,无人应答。】
【但他知道答案。】
【三十年前,青阳子亦曾跪于此崖,咳血七日,不运罡,不疗伤,只用半块破布,一遍遍擦净面容,直至血止,直至日升,直至身后传来稚子哭声——那是他唯一活下来的小徒弟,饿得啃树皮,哭得背过气,又被他一掌拍醒,喂了半碗野菜粥。】
【那孩子后来成了林玄。】
【而青阳子,再没站起来。】
【尸身化为崖畔一株青竹,中空有节,节节生罡,遇风则鸣,声如叹息。】
【林玄指尖抚过竹节,竹身微颤,落下三滴露水,凝而不散,悬浮于半空,折射晨光,竟映出三幅残影——】
【第一幅:少年林玄蹲在泥地里,用树枝画符,画歪了,被青阳子一脚踹翻,摔进粪坑,爬出来还攥着树枝,满脸粪渣却咧嘴笑。】
【第二幅:青年林玄跪在祠堂,额头磕出血,求宗门准许他带伤赴战,堂上长老拂袖而去,他伏地不起,后颈脊椎骨节根根凸起,像一串未打磨的佛珠。】
【第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