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战术就是我来【求月票！】(2/4)
，只会让它提前蜕变成祸世凶物。”展英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心口：“你……怎么知道？”
“因为第一次见你时，你袖口沾着半粒‘寒髓晶’粉末。”岳闻轻声道，“傀儡宗炼制玄冥玉胎，需以寒髓晶为引，而寒髓晶只产于北溟海眼。沧渊宗镇海傀儡所用的寒髓晶，正是从你们傀儡宗买来的。”
杨邪子脸色铁青。他当然知道——当年沧渊宗为镇压海眼异动，曾重金求购傀儡宗秘传的“寒髓锁链”，其中便掺了玄冥玉胎碎片。此事隐秘至极，连沧渊宗内门长老都未必知晓。
“你查我？”
“不。”岳闻摇头，“我查的是沧渊宗。”他目光扫过杨邪子腰间玉佩——那上面盘踞的螭龙纹，与古木山秘境入口石碑底部的刻痕完全一致。“七年前沧渊宗在北溟海眼布下的‘九渊镇海阵’，去年突然失效。海眼喷涌的幽溟之气，催生了赤竹林这批血昙果。”
竹叶沙沙作响。
展英捂着空荡荡的眼窝，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血昙果不是林幼清种的？”
“是她采的。”岳闻指向远处赤竹林，“但果实里混着幽溟之气，吃多了会诱发‘蚀心症’——症状与傀儡宗弟子走火入魔时的‘傀儡化’一模一样。”他顿了顿，看向杨邪子，“你们沧渊宗的人，最近是不是总在镇妖城西市收购血昙果？”
杨邪子沉默。
西市确有商队高价收果，说是炼制“镇魂丹”。可真正用途，是提取幽溟之气喂养镇海傀儡——那些傀儡早已被幽溟之气侵蚀，正逐步蜕变成新的海眼凶物。
“所以你放任我劫道？”展英嘶声道，“就是为了引出沧渊宗的人？”
岳闻没回答，只是摊开掌心。那里躺着一枚泛着幽蓝光泽的鳞片——正是杨邪子方才刮下的青鳞，此刻鳞片边缘已蔓延出细密的黑色脉络，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
“幽溟之气已渗入沧渊宗嫡系血脉。”岳闻的声音很轻，“杨师兄，你腕骨内侧的鳞斑，今年又扩大了几分？”
杨邪子右手猛地攥紧。
他腕骨内侧确有一块青鳞，自幼便有，随修为精进而扩张。族中长老只说这是“海神赐福”，可今日岳闻点破，他才惊觉那鳞斑边缘的黑色纹路，与眼前鳞片上的脉络如出一辙。
“你到底是谁？”杨邪子声音发哑。
岳闻转身望向赤竹林深处。林幼清正站在一株血昙果树下，指尖拂过累累果实，裙裾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身后竹影婆娑，隐约可见数十道模糊人影——那些被展英“忽悠”进牢房的兄弟，此刻竟都站在她身后，每人手中捧着一枚血红果实。
“我不是谁。”岳闻淡淡道，“我只是个管果园的。”
他忽然抬手，麒麟囊应声展开。
没有幽火麒麟冲出，只有一缕极淡的青烟袅袅升腾，在半空中凝成一只巴掌大的小兽虚影——形似麒麟，却通体青碧，四爪踏着云纹，额间一点朱砂痣灼灼生辉。
“幽火麒麟兽的‘灵性残影’。”岳闻解释，“它没记忆，没杀意，只保留着临终前最后一刻的感知。”
青烟麒麟垂首，朝林幼清方向轻轻一拜。
刹那间，赤竹林所有血昙果树同时震颤！树干皲裂处渗出的不再是血色汁液，而是清冽如泉的碧色灵液，顺着树根汩汩汇入地底。
“幽火麒麟兽死前，最后看见的不是我。”岳闻望向杨邪子，“是它被幽溟之气污染的脊背。那截断裂处，有沧渊宗‘镇海印’的烙痕。”
杨邪子踉跄后退一步，踩断一根枯枝。
枯枝断裂声里，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