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三角钉洒国道,黑鹰堂截车(1/5)
呜!刺耳而嘹亮的重卡汽笛声,在初冬阴霾笼罩的原州国际陆港上空回荡开来。
宽阔平整的保税物流园主干道上,三十辆通体红漆挂着大红绸花的重型集装箱卡车整齐列队。每一辆卡车的车头正中,都端端正正悬挂着国家向西战略出境第一班中欧货运班列测试车队的金色标牌。车厢之内,装载的全是由原州高新区各大企业昼夜赶工出产的高精密智能控制模块太阳能光伏逆变器,以及发往中亚五国的特产干果。
这是原州历经金融风暴重创之后,......
野狼谷的黎明,是被冻死的鹰隼翅膀拍打岩壁的声音撕开的。
天光尚未真正破晓,灰白的雾霭如腐尸裹尸布般沉沉压在千仞绝壁之间。谷底冰河早已封冻成一面幽暗的墨镜,倒映着两侧锯齿状山脊上嶙峋突兀的黑岩,仿佛整条山谷就是一条被活埋在万年玄冰里的巨蟒,只余下嶙峋脊骨刺向天空。
风停了。
不是缓和,而是彻底凝滞。空气冷得能听见自己血液流速变缓的嘶嘶声。零下三十八度,连呼出的白气都在半尺内结成细小冰晶簌簌坠地。这鬼地方连雪都懒得落——水汽全被冻死在半空,化作无数悬浮的银针,在稀薄晨光里泛着死寂寒芒。
但就在这片连秃鹫都不愿盘旋的死亡禁域,却有六道鬼魅般的黑影正沿着冰河东岸的冻土裂隙,以战术蛙跳方式急速穿行。他们穿着全套俄制极地雪地迷彩作战服,面罩遮住整张脸,仅露出两双泛着青灰色金属冷光的眼睛。每人背后斜挎一支改装过的ASVAL微声突击步枪,枪管下方加装了可折叠式雪地滑撬支架;腰间挂满低温凝胶燃烧弹与高爆破甲手雷;右大腿外侧的战术刀鞘里,插着一柄锯齿状军用生存刀——刀刃上还残留着未擦净的、暗褐色的血痂。
为首那人身材瘦削却异常挺拔,左耳戴着一枚微型骨传导通讯器,耳后一道蜈蚣状旧疤蜿蜒至颈侧。他名叫“灰隼”,白崇礼从车臣战场带回来的头号死士,亲手割过十七颗叛军头颅,也替白崇礼处理过九具无法见光的尸体。此刻他左手紧握一把M9A1战术匕首,右手拇指始终按在突击步枪保险拨杆上,每一步踩进积雪都像踩在冻僵的肋骨上,发出轻微而清晰的咔嚓声。
“灰隼,热成像显示前方三百米冰缝入口有异常温度波动。”耳麦里传来队员“铁砧”的声音,压得极低,“不是人体,是柴油引擎余温,还有……火炉。”
灰隼脚步未停,只是将匕首反手插回刀鞘,抬手做了个“停止扇形散开”的手势。五名队员立刻呈半弧形散开,匍匐在冰河边缘的黑色火山岩后,枪口齐刷刷指向三百米外那道几乎被雪完全掩埋的狭窄冰缝——那是野狼谷最古老的一条矿脉入口,上世纪五十年代曾开采过三年黄金,后来因塌方死了四十二个矿工,从此被列为地质禁区。地图上早已抹去它的名字,只有少数走私客和逃犯知道:那底下,有一条直通西疆边境线的废弃通风竖井,井底连着七公里长的地下溶洞系统,出口就在国境线外三十公里的无人盐湖滩。
灰隼缓缓摘下防寒手套,从战术背心内袋取出一只黄铜外壳的老式怀表。表盖打开,表盘上没有数字,只有一圈细密刻度与一根颤巍巍的红色秒针。他轻轻用指甲敲了三下玻璃表面,秒针骤然跳动三格,随后归位。
这是白崇礼的暗号——三击为“火种尚存”,六击为“火种熄灭”。
灰隼盯着秒针看了足足十秒,才重新合上表盖,塞回胸口。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下令:“准备强攻。目标确认:李春生交代的接应点,‘老金库’。白老板在里面等我们。”
话音未落,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又令人头皮炸裂的嗡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