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常委前哨,政治越权(3/4)
有防备,一脚踹在棍身上,木屑纷飞。两人瞬间绞杀在一起,拳脚相加,闷响连连。小陈尖叫着扑上来抱住老三的胳膊,老周抡起燃烧的棉絮砸向另一个暴徒的脸,李伟则抄起一把椅子,拼尽全力朝第三个敌人后脑砸去——就在这时,窗外漆黑的夜空,毫无征兆地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
不是闪电。
是探照灯。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数十道雪亮的光束如同神罚之矛,从招待所围墙外的山道、树林、甚至远处公路上的高坡上猛然刺入,将整栋小楼照得纤毫毕现!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不是原州市局那种拖沓的单音,而是整齐划一、节奏森然的三短一长——武警机动支队的标准示警频率!
“省厅!是省厅的车!”有人嘶声喊道,声音里充满难以置信的狂喜。
老三的动作猛地僵住,电锯的嗡鸣戛然而止。他惊恐地扭头望向窗外,只见十几辆涂着深蓝色迷彩的装甲运兵车正碾过泥泞,车顶的强光探照灯扫过之处,暴徒们如同受惊的鼠群般四散奔逃。车门轰然打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鱼贯而出,黑色作战服、防弹盾牌、战术手电,动作迅捷如豹,瞬间封锁了招待所所有出口。
为首一名肩章缀着两颗星的军官大步踏上台阶,他摘下战术手套,声音洪亮如钟:“省公安厅异地执法行动组!奉省委、省纪委联合命令,接管平定县治安秩序!所有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原地蹲下!反抗者,就地击毙!”
老三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他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可话没出口,一柄冰冷的枪口已稳稳抵住了他的太阳穴。他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裤裆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水渍。
林宇拄着断棍,剧烈喘息着,雨水混着血水顺着脸颊往下淌。他望着窗外那一片肃杀的蓝黑色海洋,望着远处山路上呼啸而来的更多警车顶灯,望着那面在风雨中猎猎作响、被探照灯照得耀眼生辉的党旗——旗杆顶端,一枚银色的国徽在光下熠熠生辉,仿佛劈开了十年积压的阴霾。
他慢慢松开手,那根断棍“咚”一声掉在满是碎砖的地面上。
然后,他弯下腰,用颤抖的手,极其郑重地,捡起了地上那本被踩脏一角的蓝色账本。他掏出衣襟里一块还算干净的手帕,仔细擦拭着封面上的泥污,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婴儿的脸颊。
门外,武警军官的声音穿透风雨传来:“报告齐书记,省厅行动组已控制现场!联合调查组全体成员安全!关键证据完整!”
走廊尽头,一辆军绿色越野车在探照灯下缓缓停稳。车门打开,齐学斌一身深灰色西装,肩头落满雨水,大步流星走来。他没看那些跪地投降的暴徒,目光径直落在会议室门口那个浑身浴血、却挺直如松的身影上。
林宇迎着他的目光,抬起手,将那本擦拭干净的账本,双手递了过去。
齐学斌接过,指尖触到纸页边缘微微的潮意。他低头看着封面,又抬眼看向林宇——那双眼睛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片近乎悲怆的平静,以及一种被烈火淬炼过的、磐石般的笃定。
齐学斌没说话。他只是重重拍了拍林宇沾满血污的肩膀,力道沉得让人心颤。然后,他转身,走向废墟中的楼梯口。那里,宋德胜正被两名武警小心翼翼抬出,他左腿打着简易夹板,脸上糊满血和泥,可当齐学斌走近时,他竟挣扎着抬起右手,用尽全身力气,敬了一个标准得无可挑剔的礼。
齐学斌回礼,动作庄重如山岳。
就在此时,东方天际,第一缕微光刺破浓重乌云,怯生生地洒在招待所残破的楼顶上。那光很淡,却无比坚定,一寸寸推开厚重的夜幕,将瓦砾、焦痕、血迹,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