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舆论海啸,隔离审查(2/4)
们聚堆!散开打!记住,活口要留,账本要保!”林宇的声音在烟雾中嘶哑响起,他抱着皮包缩在墙角,却始终没松手,反而趁乱将一叠关键凭证塞进内衬夹层,又撕下衬衫一角蘸水浸湿,捂住口鼻继续观察敌情。他看见宋德胜单膝跪地,以斧为盾挡住一记飞来的钢管,反手一记肘击将偷袭者肋骨撞得凹陷下去;他看见老李拖着受伤的左臂,将燃烧的窗帘布扯下来裹住一个暴徒的脑袋,硬生生将其闷晕;他也看见三个纪检干部被逼到角落,背靠背围成一圈,手中木棍死死抵住外围不断挤压的躯体,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时间在烟雾与搏杀中拉长、凝滞。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叫嚣声开始出现迟滞,怒吼变成了惊疑不定的呼喝,脚步声也由整齐的践踏变成零散的后退与踩踏。烟雾渐稀,月光透过破碎的玻璃门斜斜切进来,在满地狼藉的玻璃渣与血迹上投下一束惨白光柱。
宋德胜拄着消防斧站在大厅中央,胸口剧烈起伏,左肩衣料已被撕裂,露出底下一道翻卷的旧伤疤,血正缓缓渗出。他环视四周:大厅里横七竖八躺了二十余人,有的蜷缩呻吟,有的昏死不动,更多是被绳索捆扎结实、嘴里塞着抹布堵住嚎叫。而己方——老李断了两根手指,小张右眼肿胀如桃,另两名退伍兵身上挂彩,但全都站着,枪与棍仍紧握在手。
“林主任!”宋德胜忽然抬头,声音沙哑却如金石相击,“账本还在你手上?”
林宇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与汗,用力点头:“都在!连同原始影像资料,全在我身上!”
宋德胜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光芒,随即迅速扫视窗外——夜色依旧浓重,但远处山脊线上,几点微弱却异常稳定的红光正悄然浮现,呈三角阵列,无声无息,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那是红外瞄准镜在夜色中的反光。
“他们来了。”宋德胜吐出一口浊气,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却让所有人绷紧的神经陡然一松。
就在此时,招待所院墙外,传来一阵沉闷如雷的轰鸣。不是卡车引擎,不是暴徒嘶吼,而是履带碾过碎石的铿锵节奏,是防暴车液压门开启的液压嘶鸣,是五十名特警队员整齐划一的战术靴踏地声——每一步,都像重锤敲在大地之上,震得窗框嗡嗡作响。
“平定县公安局奉命执行紧急维稳任务!所有暴力抗法人员,立即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地!重复,立即放下武器!”扩音器里的声音冰冷、威严、不容置疑,穿透烟雾与血气,直刺耳膜。
院外暴徒队伍瞬间溃散!刚才还如潮水般汹涌的人群,此刻像被投入滚油的冷水,噼啪炸开,四散奔逃。有人扔掉砍刀钻进巷子,有人跳上卡车疯狂倒车,更多人丢下凶器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抱头,肩膀剧烈颤抖。
越野车顶上的张富贵脸色惨白如纸,他看见那三辆黑色防暴车如同钢铁巨兽般缓缓驶入院门,车顶探照灯如审判之眼般扫过全场,将他脸上每一寸惊惶与绝望照得纤毫毕现。他下意识摸向腰间——那里本该有一把改装过的五四式手枪,可此刻只剩一个空瘪的枪套。
“马……马市长……”他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转身扑向驾驶座,一把拽出车载卫星电话,手指颤抖着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忙音。
再拨。
忙音。
第三次,听筒里传来冰冷女声:“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张富贵的手颓然垂下,卫星电话滑落在地,屏幕碎裂,映出他扭曲变形的脸。他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尖利,带着濒死野兽最后的癫狂:“好……好啊……马宗明,你把我当垫脚石,自己先溜了?”
他仰起头,望向招待所二楼那扇亮着微光的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