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阿南:完美级T病毒有什么用?(2/3)
新看那串坐标,指尖划过屏幕时微微发烫。北角……那不是苏南早年租住的唐楼旧址?她记得资料里提过,他第一间工作室就设在英皇道某栋七层旧楼顶层,租约到期前夜,他带着团队在天台烧掉所有失败剧本手稿,火光映亮整片维港。出租车驶过维多利亚港,海风咸涩。曾莉摇下车窗,任冷风灌满衣袖。远处中环写字楼群玻璃幕墙反射着惨白日光,像无数把竖起的刀。她忽然掏出钱包,抽出一张泛黄照片——那是1994年亚姐决赛后台,十六岁的自己攥着号码牌站在消防通道口,关芝琳穿着猩红礼服从她身边经过,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如同战鼓。照片背面有行褪色钢笔字:“别怕输,怕的是不敢站成靶心。”
手机震动。高媛媛发来新消息:“刚接到通知,亚姐初筛新增‘即兴粤语情景模拟’环节。考官会随机抽签,比如‘在旺角金鱼街帮游客讨价还价’或‘用粤语骂醒醉酒闹事的阿叔’。”末尾加了个眨眼表情。
曾莉盯着那行字,慢慢勾起嘴角。她想起苏南昨天在电梯里说的最后一句话:“阳光姐妹淘里,阿美第一次反抗老师,是因为同桌被冤枉偷橡皮——她举手说‘我看见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全班都听见了。”风掠过耳际,卷走最后一丝犹豫。她拇指重重按下键盘:“好。带够了广东话词典,也带够了胆子。”
2月18日十点整,北角英皇道456号。曾莉推开锈迹斑斑的铁门,霉味混着陈年油漆气息扑面而来。楼梯狭窄陡峭,每级台阶边缘都被无数鞋底磨出光滑弧度。她数到第七层,走廊尽头那扇绿漆剥落的木门虚掩着,门缝漏出一线暖黄灯光。
推开门,竟是个废弃游泳池。穹顶玻璃早已碎裂,枯枝与积雪从破洞垂落,池底瓷砖缝隙钻出倔强野草。池畔站着三人:苏南穿着深灰高领毛衣,左朋浩抱臂倚着跳台,而贾斯特竟戴着潜水镜蹲在池边,手里攥着根生锈水管。
“欢迎来到‘真实感实验室’。”苏南转身,指尖弹了弹水管上凝结的冰碴,“亚姐初筛评委全是港产片老江湖,他们看人不看脸,看肌肉记忆——你笑时眼角抽动几下,生气时喉结上下几次,紧张时脚趾会不会抠地。”他指向池底,“下去。穿泳衣。贾斯特会扔十枚硬币进不同位置,你潜下去捡,全程用粤语报数。”
曾莉没犹豫,转身走进更衣室。换衣时她摸到泳衣内衬缝着张纸条,展开是关芝琳笔迹:“水下三秒,足够让灵魂浮出水面。”
她跃入池水的刹那,刺骨寒意如针扎进皮肤。池水浑浊泛绿,沉底硬币折射微光。当她指尖触到第一枚硬币时,耳边响起苏南的声音,透过水面传来闷响:“捡到第几枚?”
“一……”她呛了一口水,粤语发音生硬如碎玻璃。
“错。是‘一啲’,不是‘一’。”左朋浩的声音从上方砸下来,“粤语里单数‘一’后面必须带量词,像‘一啲水’‘一啲风’。你刚才说‘一’,像内地人赶集买菜。”
曾莉猛吸一口气再潜,这次吐字清晰:“一啲!”硬币冰凉硌着手心。
第三枚硬币卡在排水口铁栅栏后。她伸手去够,指尖被锈蚀铁丝划开细小血口。血丝在浑水中晕开,像一缕淡红雾。就在她蜷身发力时,池壁某块松动瓷砖突然脱落,哗啦坠入深水——水流搅动中,她瞥见瓷砖背面用红漆写着模糊字迹:“1992.3.17,南哥说这里能看见星星。”
她怔住。水压挤压耳膜,世界骤然失声。眼前浮现出1992年那个暴雨夜:十七岁的苏南蜷在同样这方池底,用防水胶带粘补漏水的穹顶玻璃,手电筒光束扫过墙壁,照亮一排排歪斜粉笔字——全是未完成的剧本台词,最末行写着:“总有一天,我要让所有人记住,香港的星星,比好莱坞
